賀行江燒完信件就想走,傅雪站起身扯住他的衣袖說:“夫君,晚膳已經備好了,今日就留下吧。”
他皺著眉剛想要拒絕,轉念又想起挽月剛才嘴硬的樣子,一氣之下他又坐了回去。
傅雪笑著叫人擺上飯菜,時不時的還給賀行江添菜。
“夫君,母親說這是你在同州最愛吃的一道菜,我特意請來當地廚子來做的,不知合不合你的胃口。”她說著夾起一塊放進賀行江的碗裡,但賀行江只是輕輕瞟了一眼,沒有動筷。
傅雪許是早已習慣了他的冷漠,自嘲一笑,屏退了下人後,她起身斟了兩杯酒。
“夫君,我敬你。”她說著將其中一杯遞到賀行江的面前。
賀行江微微皺眉,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遲疑片刻後還是接住了酒杯。
她勾唇一笑,眼中似有些淒涼,率先仰頭將酒一飲而盡,末了又對賀行江亮出空杯說道:“夫君,該你了。”
賀行江總覺得她今日有些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奇怪。
今日挽月的事將他氣得不輕,煩躁之下他也一口悶了杯中的酒,只是剛一入口他就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酒?”
這酒辛辣中帶著些許怪味,全然不似他以往喝的酒那般醇香。
傅雪莞爾一笑,面上已經染上了紅霞,她走到賀行江身邊,拿起酒壺又替他滿上。
“夫君,這是外地的名酒,你還從未嘗過吧?”
一杯酒倒滿後她又遞到賀行江的面前,賀行江接過酒杯,拿在手裡反覆磨搓著,眼神玩味的看著她,就是遲遲不肯喝。
“夫君,我先乾為敬。”傅雪見狀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後豪邁的一口喝了個乾淨。
賀行江目光緊緊盯著她,緩緩將酒杯送到嘴邊,看著她略帶緊張的神情,一點一點的喝完了杯中的酒。
他不知道傅雪想耍什麼花招,但此時他不介意和她玩玩。
二人一杯接著一杯,傅雪不勝酒力,人已經快要站不穩了。
“夫君……”
她醉醺醺的栽進了賀行江的懷中,賀行江沉著臉將她推開,站起身說:“你醉了,早些休息吧。”
他說罷轉身就要走,傅雪忽然從身後環住他的腰。
“夫君,我們早已成婚,你為何遲遲不肯動我,我究竟哪裡不如那個丫鬟!”
“放開!不要胡鬧。”賀行江面色不悅的扯開她的手,狠狠的甩到一邊。
傅雪被他的力道甩的踉蹌了幾步,身子撲到桌邊,不小心掃落了幾盤菜。
瓷器清脆的碎裂聲似乎刺激到了她,再抬頭看向賀行江時,她的目光怨恨又淒涼,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流了滿面。
“我早就說過,我不願娶你!是你偏要嫁給我,如今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賀行江冷著臉看向她,內心毫無波瀾。
傅雪絕望的閉上眼,嗤笑一聲後竟然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繫帶。
“原是我一廂情願……”
賀行江看到她的舉動,臉上閃過一瞬驚愕的表情,大概是覺得她瘋了,立馬黑著臉轉身就要走。
就在此時,他的內心忽然自下而上的湧出一種莫名的衝動,身上也開始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