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起傅雪剛才的反常行為,他立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居然在酒裡下藥!”賀行江憤怒至極。
他萬萬沒想到傅雪這個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居然會用如此的下作手段。
傅雪瞧他的樣子知道是藥效終於發作了,她脫下外衣,撲進賀行江的懷中。
只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賀行江就觸電般的推開了她。
“你這個瘋女人!”
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傅雪,眼神中滿是厭惡,轉身就要走卻發現根本推不開門。
自古以來只有男人霸王硬上弓,此時的他竟然要被傅雪給算計了?
如此屈辱,讓他羞憤不已。
他憤怒的踹著門,傅雪的奶孃白著一張臉,在門外用身子死死抵住。
“凌雲!!!”
奶孃被凌雲打暈,賀行江才得以踹開門。
他長這麼大,從未如此狼狽過。
“走!”
賀行江咬牙切齒的逃離了傅雪的院子,心中暗暗告誡自己,再也不要踏進此地半步。
傅雪呆呆的坐在地上,她的臉因藥物的緣由紅的不太自然。
“我就這麼不堪嘛……”
她捂著臉失聲痛哭,這酒她也喝了,藥性的猛烈她也親身體會了。
可即便如此,賀行江仍然不願多看她一眼。
……
賀行江一路風風火火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徑直來到挽月的房間。
傅雪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一出手就下了一劑猛藥。
打開門鎖後賀行江急不可耐的衝進房間,屋內還是一片狼藉無人收拾,挽月趴在床上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賀行江紅著臉喘著粗氣,兇狠的目光猶如飢餓的野獸。
“你……你幹什麼……”
看著賀行江向自己緩步走來,挽月被他現在的模樣嚇得貼在牆邊。
“你別過來!啊!”
賀行江對她的叫喊充耳不聞,目光幽暗的死死盯著她。
“挽月,乖,過來。”他停下腳步,語氣中帶著蠱惑的意味。
挽月聞言瘋狂的搖著頭。
傻子都能看出來賀行江此時的不對勁,要是現在過去,那她就是真傻了。
見她不聽話,賀行江沉下臉大步來到她的面前,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扯進懷中。
他捏起挽月的下巴,低頭附在她的唇上,濃烈的酒味傳遞到她的口中。
挽月心中一驚,立馬憤怒的掙扎起來。
好你個賀行江!居然又來這裡耍酒瘋!
挽月手腳並用,又踢又打,但她的掙扎毫無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獸慾。
賀行江一個轉身將她壓在身下,作勢就要撕她的衣裳。
挽月白天的傷被他這麼一壓,瞬間就白了臉,痛苦的弓起身子。
賀行江見狀手上一頓,正想將她拉起,門外傳來了凌雲急促的敲門聲。
“主子,屬下有要事稟報。”
“待會再說!”
他黑著臉將挽月拉起來,凌雲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在不斷的敲門。
“主子!”
賀行江惱怒的一捶床,看了一眼挽月後翻身下了床。
凌雲不是如此不知輕重的人,能讓他這般焦急,想必是真的有什麼急事。
他咬著牙來到門邊,一臉不悅的打開門。
“說!究竟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