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涼假裝什麼都沒領會到,刻板冷漠回道:
【師尊豈會有錯?我以前的師父,從來不會錯,就算錯了,也是弟子的錯。】
她又提方寂雪!
多久沒提方寂雪了?
都快把他忘了,現在又提!
溫疏白有點生氣,抬眼望向她,靜了一會兒。
但旋即想明白了。
原來她在意的是,昨晚他與她說了“綿綿”的好。
呵,小姑娘這麼快就學會自己跟自己吃醋了?
他眉眼間淡淡笑意流淌,在梵天闕信道中鄭重允諾:
【阿涼,我答應你,今後你我之間,不談旁人,也再沒有旁人。】
他如此,便算是公開表明心跡了。
就像男子向心愛的女子表白,不可能請阿貓阿狗作證同理。
在溫疏白眼中,這一馬車裡,除了楚微涼,全是下等生物,外面那些北玄的人,更不配聽魔尊陛下的山盟海誓。。
唯有隱身在梵天闕的不言騎,才勉強有資格能做個見證。
此言一出,金頂那一頭,所有人互相捂住嘴,瘋狂激動跳腳。
就要成了,就要成了!
答應他!嫁給他!跟他生猴子!我們就可以帶相好的上山了!
但誰都不敢在信道里發出半點聲音。
就連在外面駕車的秦不羈,也開心地差點找不到北。
只要師叔祖自己先破了規矩,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把小萱接上梵天闕,她就不用嫁給那個姓鳳的小子了。
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著楚微涼回應。
但,楚微涼並不理溫疏白。
她被擠在一大堆人中間,懷裡還抱著眠兒,忽然對外面道:
“秦大哥,聽說你一直與隔壁萬藥宗有些交情。”
秦不羈一怔,怎麼話題忽然跑到他這兒來了?
小萱她娘就是萬藥宗宗主上官豔玉。
他這麼多年關照萬藥宗,自然是應該的。
“啊,是啊,咱們梵天闕經常拿特產去跟他們換點藥什麼的。”
“哦,都換什麼啊?”楚微涼忽然聊些沒有趣的。
溫疏白表白了幾個寂寞,覺得這女人不但缺魂兒,還缺心眼兒,他都說得這麼清楚了,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於是,十分不高興地閉上眼。
秦不羈在外面卻全身一緊,梵天闕什麼天材地寶都不缺,去萬藥宗能換什麼藥?
自然是去換用來降服女人的,金剛不壞十全大補龍精虎猛攪動風雲丸!
“啊……,回小師叔,這個嘛,梵天闕都是男人,男人嘛,經常動粗,容易受傷,我就是去換些療傷藥……”
他這謊編的,溫疏白都聽不下去了。
他不睜眼,唇角輕輕壓了一下,靜觀楚微涼作何反應。
誰知,楚微涼忽然在信道里說道:【哦,原來是這樣,我也喜歡動粗,也容易受傷,下次你過去,幫我也帶一些。】
秦不羈鬆了一口氣,還暗暗偷著樂,敢跟師叔祖動粗?怕不是要壞掉了。
他爽快應付一聲:“哎!好嘞!”
信道里立刻,所有人:???
溫疏白睜開眼:……???
秦不羈這才忽然想到,剛才的對話,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額……!!!
一秒之內,門派所有人的私聊,從四面八方湧入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