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涼:……
她趕緊把十方劫摁住。
打不過打不過,寶貝兒你雖然很厲害,但是我現在不厲害。
她沒辦法,只好灰溜溜跟溫疏白回去,還得找話題哄他。
“呵呵,祖宗宗啊,您這把劍叫什麼名字?”
“煩!”
楚微涼:……?
秦不羈趕緊跟過來解釋:“是梵婀,師叔祖這把劍,其名,梵婀。”
“哦,梵婀劍。呵呵,好名字,好jian!”
……
回去閱微院,溫疏白黑著臉。
兇歸兇,但依然屏退所有人,要給楚微涼處置手上的傷口。
楚微涼覺得身邊沒別人,單獨一個人對著他,有點怕。
“要不,我去找眠兒,上次我身上的傷,給她摸摸就好了。”
她說著墊著腳尖就要走。
“站住。”溫疏白的話,不容反抗。
“……”
楚微涼沒辦法,只能重新回來,將被三稜刃割得血肉模糊的手掌遞了過去。
一抬眼,見溫疏白坐在羅漢床前,居然將眼上的綃紗給摘了……
但是,依然合著雙眼。
這人生了雙什麼樣漂亮的眼睛啊,即使沒有張開,但眼尾翩然上挑,睫毛奇長,如極寒之下被冰霜染得雪白。
雙眼之間,眉心一點狹長的銀白。
真好看。
楚微涼忍不住,俯身想要湊近了看。
“看什麼?”溫疏白沒好氣。
“師尊的眼睛好看。”她誠心誠意地讚歎。
溫疏白沒搭腔。
耳朵尖可能是因為燈火地原因,有些透著薄紅。
心情好了一點。
他用自己的綃紗,將她的手掌一圈一圈纏了起來。
一身的魚腥味,殺人,奪寶,坑夫,栽贓嫁禍。
一晚上的壞事兒都被你幹盡了。
“你知不知道,今日方寂雪將計就計,是故意將十方劫給了你。”
“哼。”楚微涼翻了個白眼。
“他簡單一個'身死方還',便是向整個北玄對你下了格殺令。今後無論是誰,只要能替他殺了你,奪回十方劫,便是賣了千機宗一個大人情。”
溫疏白糟心透了。
可楚微涼無所謂。
她坐在他對面,撐著腮,看著手掌被他捆成粽子。
他好像不太會照顧人,但是動作很小心,完全沒有弄疼,那綃紗上,還帶著他的餘溫,讓人有點莫名其妙的感動。
只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