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千秋忍無可忍,從妖戒中跳出來,把許望舒俊逸的臉扇歪!
“混賬!當初洗罪臺上,如果沒有阿涼天魔解體將我們送走,你早得被那一萬劍戳得連兔子皮都沒有了,哪裡還有命在這兒怨天怨地?”
啪!
又一記耳光,從另一邊扇過去。
這一巴掌,極大。
晏玉玦走出來,“男子漢大丈夫,走什麼路都是自己決定的,你若心甘情願做別人的寵物,就只有每天在求寵幸和被拋棄中煎熬,可你若一心為王,誰又能阻止得了你?”
啪!又一巴掌。
這一下,弱弱的。
藍蓮花揉了揉手掌心,他沒敢太使勁兒,叉腰跳腳道:
“他們……說得都對,阿涼那麼心善,疼我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那麼殘忍折斷你的腿?你難道就沒懷疑過,為什麼只有你完全不記得小時候的事?”
輪到鳳寒機,他巴掌都揚起來,又想了想,收了回來,驕傲道:
“我一向不跟菜雞動手,你但凡還有些男兒心氣兒,就想辦法站起來,打贏我們,到時候想去哪兒就自己走著去。”
龍有悔最後一個出來,負手而立:
“寒機說的沒錯,不過你走之前,你若真有什麼本事,就亮出來給我們看看。阿涼的手上,從來不戴沒用的指環。”
許望舒被打得兩邊臉上全是手指印子,卻始終紅著眼圈,盯著楚微涼,恨恨道:
“你,我的腿,到底是不是你乾的?我只想要個明白!”
楚微涼知道這兔子脾氣上來,說不是她,他也不會信說。
索性一招手,“揍他!”
眾妖一起撲上去,噼裡啪啦一頓拳打腳踢。
許望舒被壓制在中間,被打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悲憤交加,忍無可忍間……
轟——!
一聲爆發的巨響。
圍毆眾人齊刷刷被踹飛!
原本被摁在地上反覆摩擦的人,頭髮衣衫凌亂,正一腳金雞獨立,一腳凌空揚起,赫然立在原地。
兔子蹬鷹,是他絕對反擊的保命招式,自從腿廢了,心氣兒也跟著廢了。
如今,被逼到極限,本能地使出了看家本事,居然奇蹟般地站了起來。
楚微涼揹著手,走到他面前,笑容既欣喜,又動容。
小兔嘰站起來後,居然比她高這麼多。
早知道還是坐著好了。
“到底是不是你?”沒想到,沒等她開口,許望舒收腿,站正身形,又執拗這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