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兒了?
在做什麼?
“嗚~?”
狐狸難得見她這麼安靜,用腦袋拱了拱她。
楚微涼依然望著窗外,隨便抬手按著它的腦瓜,一下一下撫摸,“北邙山的事,其實君拂衣跟我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狐狸另一隻沒有被綁著的耳朵,叮地豎了起來。
“可是,他將我關了三百年,他那樣強迫我,將我活活關了三百年……”
狐狸急了:不是那樣的,我們有出去玩,我一直都有帶你出去玩!
楚微涼:“他折了我的翅膀,只因為他想要那樣。阿悔說得對,在他眼中,一切皆為螻蟻。”
狐狸更急了,就差點開口說話了,用腦瓜使勁兒地拱她:他沒有!他若視你為螻蟻,便也是早已墮落,與你同為螻蟻!
“你不用安慰我了,你這麼笨,連化形都不會,怎麼能懂這些?”
楚微涼眼圈兒有些紅。
“我想溫疏白了。”
狐狸開心死了,與她蹭了蹭,忍不住想舔她。
“可是,我不想見君拂衣。”
狐狸:……
已經伸到一半的舌頭,又收了回去。
楚微涼輕輕一嘆,“如果我一直什麼都不知道該多好……”
一直做他的徒兒,擁有他全部愛,可以不問過去,不管將來。
她起身上床去睡覺,把狐狸一小隻丟在桌子上。
狐狸歪著腦瓜,看著她的背影。
你真的覺得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好嗎?
替你恢復記憶很難,但是幫你忘記一些事,卻是很容易。
楚微涼很累,睡得很快。
狐狸周身黑霧一散,化作君拂衣,倚在桌邊,長腿交疊。
他來到她床邊坐下,用指背虛浮在她臉頰上方,輕輕拂過。
“可若是那樣,你便要將好不容易想起來的我,又都忘了啊……”
他俯身,輕輕吻她的唇,助她安神,順便回手在房中設下結界,隔絕與外界的一切。
之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十顆化形丹的勁兒,真的不小。
“等我一下,很快回來。”
君拂衣化作一縷黑霧,衝出別墅小樓,一頭扎進鏡湖中,炸起沖天水浪。
之後,又裹挾著水浪,呼嘯著衝上夜空,繞著偌大的青霜城天坑,如狂躁的颶風一般,瘋轉十八圈,又俯衝一連撞翻幾條街的夜市,最後撞破城牆,衝入無邊黑夜之中。
轟轟轟——!
一連串驚天動地巨響,不知道都作了什麼妖,嚇得整個徹夜狂歡的青霜城,一城的人都不敢動了。
長樂宮裡,紅漫:“我出去看看。”
青女頭疼揉著眉心,摁住她,“算了,應該是……哪個大魔在渡劫……”
紅漫:……
直到後半夜,君拂衣才回到楚微涼身邊。
折騰得有些累,髮絲從額前垂落,幾分狼狽。
他沒有天魔琉璃魄,藥勁兒過去了,就有些撐不住。
但是還惦記著楚微涼那個殘破的識海,便強行打起精神來:“阿涼啊……,我繼續幫你修……”
誰知話沒說完,忽然被楚微涼攬住脖子,“師尊,就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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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妃人生三大理想:搶楚皇,搶楚皇,搶楚皇
君娘娘人生三大理想:睡楚皇,睡楚皇,睡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