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疏白磨了磨牙根子,終於開口:“你很閒?”
你若不是阿涼的娃,本尊現在就捏死你。
劫燼反正仗著楚微涼喜歡,一點都不怕:
“你還真是從來沒有隔夜的仇,有仇當天就報了,而且,既在我孃親那裡做了好人,又給北玄再當了一回救世主,一箭三雕。”
溫疏白終於將目光從窗外收了回來,開始琢磨怎麼收拾這個熊孩子。
劫燼見自己終於引起了溫疏白的注意,又湊到他面前:
“喂,你為了我娘,一直努力裝好人,裝了一千年,到底憋得難不難受啊?”
溫疏白偏了偏頭:……?
劫燼:“你不會已經裝得太久,開始以為自己真的是個好人了吧?”
溫疏白唇角淡淡笑了一下:……
劫燼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跟“老東西”又心生了幾分親暱:
“其實你心裡想什麼,我最清楚。因為咱們倆是一樣的人。你放心,這個秘密,我是不會告訴孃親的。”
溫疏白眉眼微微一彎,“那麼你猜,本尊現在在想什麼?”
劫燼到底孩子心性,好勝心被勾了起來,“我猜,你在想我娘。”
溫疏白搖搖頭,神秘勾勾手指。
劫燼就好奇地湊了過去。
溫疏白在他耳邊,咬牙切齒,低聲道:“我在想,怎麼讓你馬上消失!”
說著,大手拎了劫燼衣領子,piu~~~~~~
熊孩子就被從金飛駒裡給扔了出去,在空中狂嚎:
“啊~~~~~~!!!我要告訴我娘,你們全都欺負我!!!”
溫疏白嫌棄地拍了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坐在馬車裡,眉峰一挑,“其實,猜得也沒錯。”
他在信道里,用有些纏綿的嗓音,又喚楚微涼,【綿綿,你那邊如何了?為何遲遲不理我?】
又頓了頓,更深情了一些,【幾日不見,十分想念……】
然而,依然沒有回應。
【綿綿?】
【阿涼???】
兩個人的信道里,始終沒有半點楚微涼的迴音。
溫疏白終於坐正了身子,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