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疏白一個眨眼間,將北玄的條條框框和仁義道德,演繹得淋漓盡致。
楚微涼:……
然而,好像其他人並沒什麼震驚,反而相當熟練。
顯然類似這種的狗事兒,他們梵天闕經常幹。
七個老頭氣得頭髮鬍子亂飛。
臨幹架前,把整個門派全部逐出師門,就為了撇清關係的,普天之下,這是獨一份!
“溫疏白,你簡直厚顏無恥,不可理喻!”
溫疏白臉色一變,“上門打架,你哪兒來的理?”
手掌梵婀劍,劍鋒陡然一挑,周身劍意炸開,所有弟子飛快退後。
他一人凌空而起,如天外飛仙,挑燈摘星,一劍破了對方七人結成的戰陣,直接將七代祖師給打飛出去。
七代祖師幾乎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便直接從金頂掉了下去。
楚微涼:“第一劍,天樞!”
溫疏白身姿如浪裡翻花,破空又是一劍。
這一回,更快,誰都沒看清是哪個被打了出去。
只知道又有人被扔下去了。
楚微涼:“第二劍,天璇!”
緊接著,第三劍,第四劍……,眼花繚亂,對方完全不知如何防禦,如何躲閃,更不要提如何進攻。
所有人只能從剩下的老頭裡面,用排除法推算,剛才掉下去的是哪個。
直到又一個老頭飛了出去,楚微涼朗聲道:“第六劍,開陽!”
金頂之上,就只剩下一個首座長老了。
“慢著!”
首座為人一向沉穩老練,活了已經不知多少歲月,一身的仙風道骨。
他不准許自己一把年紀,被個晚輩給當成死貓爛狗一樣扔下山去。
“老夫自己來!”他颯然轉身,衣袍一掀,縱身從金頂一躍而下。
溫疏白完勝!
嗷嗚——!
所有梵天闕被逐出師門弟子,一陣高呼!
持琅仙君一本正經慨嘆道:
“千機宗的前輩,終歸還是前輩,不但有自己的尊嚴和驕傲,而且還如此老辣,讓師叔祖的最後一劍,都沒有出手的機會啊……”
整座金頂,鬨堂大笑。
然而,溫疏白臉色並沒有緩和下來。
他已經閉關了半個月,這幾個老頭才上來,相比已經在下面做了不少功夫。
“帶人下去看看。”
“是。”
秦不羈領命,帶著幾個弟子,疾奔至金頂邊緣,一躍而下,身影穿入雲霧之中。
空中,只聽幾聲馬嘶長鳴,緊接著,便見幾道金光,每個人各駕著一匹金飛駒,重新破雲而出,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向下方俯衝而去。
眼前的亂子處理完了,持琅仙君又帶著眾弟子朝溫疏白拜了拜,算是又被師門給認了回去。
“行了,暫且散去,繼續閉關。”
溫疏白知會了楚微涼一個眼神,黑氅掠地,轉身便要回唳霜樓。
誰知,楚微涼忽然追上來幾步,從後面將他一個熊抱,抱住。
腦瓜還在他脊背上蹭了蹭,用信道對他道:
【師尊尊剛才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