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太上忘情,是斷情絕愛?那是他們害怕被誘惑,怕前功盡棄,怕被人說三道四。”
“真正的無情,從不抗拒誘惑。”
“甚至,即便化作誘惑本身,依然心中無情。”
“無情,即無波瀾,任憑天地顛倒,風起雲湧……”
不知為什麼,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可卻說得楚微涼耳朵尖兒發燙,彷彿就要被他一口吃掉一半了。
“溫疏白,你……你剛才不是重傷快死了?”
她儘量讓自己不被撩瘋,直呼其名,也顧不上什麼虛偽的師徒關係了。
“是快死了,就等著你救我……”
溫疏白的身子,不輕不重地將她欺住,將人固定在池水邊。
楚微涼覺得是溫泉太熱了,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你騙我!”
“為師的確受傷了,為師從不騙人。”他不知怎麼可以用這樣虛弱的嗓音,說出這麼強勢的話來。
“你……,你不要弄死我……”
楚微涼還惦記著可能被吸死的事兒。
“呵。”溫疏白覺得她害怕的樣子又可笑又可愛,“你在想什麼?”
楚微涼:???
他將她抱住,下頜抵在她的肩窩,身子輕輕搖晃,“我的寶貝徒兒啊,親親抱抱,你會死嗎?”
就親親抱抱?
楚微涼:……
“你不早說!”
她沒忍住,捶了他脊背一下。
“我該說什麼?離開千機宗時,在破廟裡,這個法子,我們已經用過了。”他微躬著身子,在她肩頭狡黠的笑。
“……”
“那麼,寶貝徒兒剛才在想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
楚微涼矢口否認,想再給自己一巴掌。
所以,又是她想多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已經被溫疏白撩得腦子不清楚了。
溫疏白還在她耳畔喃喃道:“阿涼,你想也沒用,這副木頭身子,當初雕刻的時候,缺了一刀。”
“哪裡缺了?”楚微涼問完,就後悔了。
被他的氣息吹得,腦子又少了個彎兒。
但是,缺了一刀嗎?沒缺啊……
溫疏白沒說話。
吻重新沉迷落下。
手指,在她脊背大椎上一掠而過。
兩人,開了一個專屬的信道。
只有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