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涼,再過一段時間,我會告訴你,我的另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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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方寂雪被柳木棉師兄妹二人救走,到了四下無人的荒野,見沒人追來,總算停下休息。
柳木棉驚魂未定,慶幸自己臨危應變得及時。
方寂雪一直是北玄沒有正名的人中之神。
而現在,他又身懷太沖教的功法。
這個人,將來的成就不可想象。
自己今日救了他,來日,必定能換取一席之地。
甚至……,還可能……
她心思一向比較深,不著邊的事,也不去妄想,只做眼下該做的事。
鄭天楊就不一樣,他現在還沉浸在之前看到的恐怖情景之中。
那一瞬間的天地全部陷入黑暗,猶如天魔入世的末日景象,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方宗主,當時我什麼都沒看清,你說,溫疏白他到底使的什麼法術?”
方寂雪背靠著大樹,盤膝養傷。
他睜開眼,“你過來,本座告訴你。”
“哎,好嘞。”
鄭天楊湊了過去,還把耳朵遞地很近。
方寂雪抬手,忽然將手放在他頭頂。
鄭天楊發覺不妙,可是,想把腦袋收回來,已經來不及了。
那手掌驟然一股力量狂吸,鄭天楊畢生的修為,就頓時如開了閘的洪水,從天靈蓋宣洩了出去。
“乾……坤……借……”
他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整個人就已經形容枯槁,八尺壯漢,眨眼間化作一具蜷縮的乾屍,掛著空蕩蕩的衣袍,嘩啦一聲,掉了一地。
“啊!”
柳木棉去取水,回來,看到這一幕,驚叫中,手中樹葉裡的水撒了一地。
乾坤借法?
不對!
乾坤借法,是有借有還,以代價交換,並且不可能奪人性命的。
他這是什麼邪門功夫?
方寂雪抬起頭,看向她,笑了笑,臉色比方才好了許多。
“過來。”他的聲音不高,但是,是不容違逆的命令。
柳木棉根本不敢跑,顫巍巍走過去,不用方寂雪吩咐,直接軟塌塌跪在他面前。
方寂雪看著她,目光中有幾分施捨,幾分憐憫,幾分欣賞。
“鄭天楊還不錯,但是,遠遠不夠,你再去為本座找些人來。”
他四下望了望,“啊,這裡,好像距離你們青鸞宗很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