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邪不邪門,本君不知道?”
楚微涼厚臉皮樂,“您既然知道,徒兒就放心了。”
她搓搓手,請他坐好,然後變戲法一樣,左比劃,右比劃,轉了個圈兒,掌中一股黑霧,大喊一聲:“變!”
砰!
面前憑空變出一隻頭上頂著片葉子的草木精。
招妖術。
草木精忽然被招來,還沒找到北,抬頭一見溫疏白,嚇得,砰!
原地變成一根草。
溫疏白:“不是大變活人嗎?人呢?”
楚微涼:……
還帶這麼玩賴的?
“再變!”
砰!
招來一隻小花妖。
花妖看見溫疏白,尖叫一聲,砰!變成一叢花。
溫疏白眉梢一挑。
“哎?”楚微涼不信邪了。“再變!”
砰!
這次招來一隻鳥。
小鳥妖見了溫疏白,嚇得嘎嘎叫著,撲稜掉一根毛,飛走了。
楚微涼:……
溫疏白抿了口茶,笑她,“你就這點能耐?”
“不帶嚇唬它們的,全嚇跑了!”
“為師沒有。”
溫疏白一本正經,幸災樂禍,端茶,又抿了一口。
身姿安然坐著,穩如泰山。
他的確什麼都沒做,就是稍微露出了一絲絲血脈壓制。
能這麼耐心陪女人玩這麼幼稚的遊戲,身為魔域至尊,簡直是慈祥到天上去了。
楚微涼擼袖子,“看我這次變個大的!”
招妖!
這次,她雙掌中黑霧越集越多,滾滾翻騰,蓄勁好久,終於,大喊一聲:“變!”
砰!
變出一個池千秋。
還好,池千秋爭氣,沒有原地變成一條亂撲騰的魚。
“阿涼,你終於肯找我啦。”他見了楚微涼,滿臉欣喜,壓根不理溫疏白。
身後的溫疏白,啪地將茶盞蓋子扣上。
池千秋就膝蓋一折,咔嚓跪了。
“你……!!!”
他揮手怒指溫疏白,想要罵,是哪個王八蛋讓他剛一獲得自由,就在阿涼麵前丟人。
結果,這話硬生生又憋回去了。
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幾乎與他體內的魔功同源。
他在他面前,感覺既有無法抵抗的親近感,又有無法違逆的強大血脈壓制,一時之間,震撼到無法言表。
“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