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在床上吧。”
她暗戳戳將一綹垂落下來的髮絲挽去耳後,掩飾自己的小心思,挪了兩步,坐在床邊,規規矩矩躺下。
“然後呢?”
楚微涼眼睛望著帳頂,袖子裡,兩隻手,又緊張,又興奮地捏在一起,笑容頗有點賤兮兮的,眼珠兒轉來轉去。
可把她給美壞了。
夢裡跟師尊洞房,不算真的睡,對吧?
頭頂,出現溫疏白的臉。
他一身大紅喜袍,立在床邊,揹著手,偏著頭,微蹙著眉頭,俯視著她。
“你這是在做什麼?”
“等師尊救我呀。”
溫疏白:……
讓你坐下,你倒直白,乾脆躺下了。
他霜染般的睫毛,如兩把雪白的小扇,忽扇了兩下。
當年若是這麼放得開,豈不是早已帶你一同飛昇上魔天?
他雙手撐在她身子兩邊,俯身在床上,低頭,長髮從肩頭滑落下來。
距離這麼近,還是洞房花燭夜。
楚微涼咬緊唇,緊張死了。
溫疏白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毫無表情地道:“起來。”
楚微涼:???
他都將身子撐在她上方了,卻讓她起來。
“哦……”楚微涼覺得,自己一定是又想多了。
師尊是清正莊嚴的一個絕世大能,修的是無上劍道,證的是太上忘情,怎麼可能在夢裡,藉機跟她搞這搞那?
但是,他手撐在她身子兩側,也不讓開。
空間逼仄,有點礙事。
你擋著我,我怎麼起來?
不講道理!
她往上挪了挪身子,特別尷尬,特別不好意思,撐著手肘。
但上半身剛起來一半,在靠向溫疏白最近的距離時,他忽然迎了過來,將她的唇給銜住了。
她下意識地向後躲去,他就緊追著跟上,不肯離開。
楚微涼眼睛登時瞪得快要掉出來了。
腦子轟地一聲,腳趾尖兒都繃直了。
這是幹什麼?
說好了不玩了不玩了,你又玩!
玩還不告訴我!
還玩得這麼……這麼……這麼大勁兒……
好……大……勁兒……
一股宏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通過唇齒之間,奔湧入體內經脈,貫通四肢百骸。
楚微涼心裡的念頭,都已經衝出天際去,又拐了個彎兒,老老實實回來了。
媽噠,溫瞎子還真是在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