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人的方法還真別緻!
害她又想多了!
下次再多想就是狗!
其實溫疏白也是沒辦法,完全不想用方寂雪的洞房做任何事。
鬧心。
可他是主修合歡道的,跟楚微涼之間,最有效的療傷方式就是採補雙修。
眼下,這樣是最快將人從夢魘裡帶出去的法子。
然而,此情此景,這一吻,兩個人心裡,到底還是多了點別的意思。
紅燭搖曳間,誰都有點貪戀沉迷,不願先分開。
他越是強勢地壓下來,她越是承受著向後倒去。
直到最後,楚微涼的脖子再也撐不住了,咬了溫疏白一口,腦瓜一沉,倒向枕上,被他的手掌及時接住。
這麼近的距離,一雙紅裝,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他的唇又被咬破了,一點殷紅,煞是灼熱。
兩人各自呼吸不平,一時之間,居然覺得,就這麼結束,實在是可惜了……
楚微涼僵在原地,瞪著眼與溫疏白對視,心裡罵自己:
好的,我是狗。
溫疏白霜染的睫毛忽閃了一下,咬著下唇,舔去血珠,神情陡然魅惑妖豔。
唇中卻吐出兩個字:“笨蛋。”
你真的從裡到外都是木頭做的?
撐不住了,不會勾住本尊的脖子?攀住本尊的肩膀?
咬什麼咬?
找刺激,還是找死?
現在怎麼辦?弄成這樣,到底繼續還是不繼續?
楚微涼:???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笨了。
但是在這方面,好像還真是……挺笨的。
只知道傻乎乎承受著,除了咬他,不知道還該做什麼。
不過,溫疏白這個法子都是很好用。
她原本法力耗竭的身子,好像又被引入了活水,重新充滿了生機。
“呵呵呵……,師尊傳功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還有更特別的。”
以後弄死你的時候,別哭!
溫疏白抽身站直身子,同時本能地想回手拉她起身。
可楚微涼剛伸出手,他又想到,這樣好像太曖昧,實在不太像個正道師尊。
莫要時機未到,就將剛下鍋的鴿子給嚇飛了。
於是又冷漠無情地把手給收了回去。
楚微涼:……
但……但是,她的手已經伸出去了啊。
就這麼收回來,豈不是很沒面子?
於是,她順勢就抓住溫疏白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