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重新抬起頭,“阿涼,我這次回來,便絕對再也不會讓你受人擺佈!我敢肯定,溫疏白他就是……”
話沒說完,楚微涼聽見信道里,溫疏白虛弱喚她:
【阿涼,為師舊傷復發了……,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楚微涼心頭一抽,【這就來。】
她再看看龍有悔,“阿悔,我……”
“他找你?”
“他待我不薄,況且,如今的北玄,有這樣一個人做我們的保護傘,未必是件壞事。”
“他滿嘴謊言。”龍有悔篤定看著她,“你去吧,順便問他,你被人洗了記憶,想要恢復,問他敢不敢幫這個忙。”
楚微涼笑道:“好。”
……
楚微涼去了溫疏白的住處,是面向蓮花池最好的上房。
溫疏白唇角還掛著尚未擦淨的血,臉色蒼白,讓人見了就心疼。
“打擾你們久別重逢了。”
他擺弄著面前的一盆盛開的白牡丹,將上面沾了血的花瓣一片一片摘了。
仙氣飄飄的絕色美人,對著一盆盛開的牡丹吐血,畫面實在是……太令人心碎了。
楚微涼過去扶他坐回榻上,“師尊上次受的傷竟然還沒好利索。”
“你以為你的師尊是神仙?”
溫疏白雖然給她扶著,卻明顯疏離了許多,反而讓楚微涼不習慣。
“師尊不是神仙,勝似神仙。您這是在生我的氣,還是在生阿悔的氣?”
“我是你的師尊,他是你的阿悔。”
溫疏白拉長了腔,推開她的手,不用扶,自己偏身坐在榻上,又咳了幾聲。
楚微涼單膝蹲在他榻前,放低姿態,仰面望著他,表情既是膜拜,又是沉迷:
“那徒兒私下裡,該偷偷喚師尊什麼?”
溫疏白一秒就被哄到,卻還想傲嬌一下。
“偷偷!我這師尊在你這兒,倒是見不得人的了。”
楚微涼拉他衣袖,搖啊搖,晃啊晃。
“師尊啊,旁人再好,也都是外人,徒兒的師尊,只有您一個~~”
溫疏白垂著眼眸,瞄著她那小樣兒。
雖然心裡被搖的軟綿綿的,但是,仍不鬆口。
“花言巧語。”
楚微涼眼珠兒轉了轉,順著袖子,輕輕將小手搭在他手背上,甜滋滋道:
“師尊尊啊,徒兒幫您療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