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被溫疏白大手一抹,將眼簾給遮住了。
“不專心。”他低聲嗔她,之後埋頭繼續。
楚微涼:……
她的手沒著落的抓著衣裳。
怕吵醒溫眠,又怕自己不小心發出羞恥的聲音。
溫疏白現在給她檢查魂兒,用的時間越來越長,技巧越來越花哨,稍微繃不住,就軟成了一攤泥。
這種感覺,雖然又喜歡,又危險,又沉迷,又蠱惑。
但實在讓人懷疑,他分明就是在吻她,想從她這兒攫取點什麼。
感覺就像吸人精氣的妖怪。
但……,又不確定。
萬一是想多了,好好的師徒關係,豈不是變得非常不要臉?
楚微涼決定有機會時,得找個懂的人問問。
然而,舌尖兒上一麻,溫疏白好像發現她分了神,忽然變得有些兇,隱隱地充滿攻擊性。
他對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都瞭如指掌。
她腦子轟地一蒙,只能偷偷繃直腳尖,繼續死死抓住衣裳。
好想拒絕啊,但是沒辦法拒絕啊……
難怪妖怪可以把好好的人迷得死去活來,原來師尊這種東西也可以。
金飛駒帶著馬車,平穩地在梵天闕金頂降落。
外面,掌門率領所有弟子,齊刷刷山呼:“恭迎師叔祖回山!”
然而,馬車裡沒動靜。
溫疏白還沒盡興,不放人。
楚微涼又睜開眼,卻驀然見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眼上的綃紗給摘了。
可能,他在梵天闕的護山大陣裡,是不需要用綃紗來壓制自己的修為。
“師……”她推了推他,又怕這種姿勢,吵醒了眠兒會很尷尬,惹人誤會。
溫疏白的唇齒慢慢離開她,卻依然將人摁住,保持著半欺負的姿勢,搖搖頭。
他在梵天闕信道里:【讓眠兒再睡一會兒。】
外面所有人訓練有素:收到。
大家站得身姿筆挺,列隊整齊,開始安靜等著。
楚微涼也:【哦……】
她以為溫疏白只是說給自己聽的,也乖乖應了一下,嗓音頗有些梨花帶雨軟綿綿,一聽就是剛被人欺負了。
外面所有人恍然大悟:哦——!
師叔祖和小師叔你們必須再多睡一會兒,我們等得起,一點都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