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祖師:“你……!!!”
“好了,不過都是小事。北玄同道,同氣連枝,當以和為貴。”二代祖師站出來調停,“今日之事,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溫疏白一笑,“的確。你們那寶貝弟子,‘誤會’本君的徒兒殺了什麼病秧子司丹,又劫持了一條魚,將本君徒兒騙入鎮魔塔,到底意欲為何,不得而知。”
他收劍入鞘,“這其中天大的誤會,七位還當細細盤問清楚後,再來與本君計較。若是問明白了,確定還要興師問罪,梵天闕的大門敞開,本君的劍,隨時恭候。”
他心裡惦記著池千秋不知將楚微涼弄到哪兒去了,也沒空跟這些老頭兒多廢話。
君子報仇,從早到晚,也不急於一時。
溫疏白說完,傲然拂衣,轉身離開,步履所經之處,威儀無人敢阻攔。
他一邊走,一邊心裡罵。
孃的,不能飛!幹!
身後,方寂雪在幾個老頭的合力施救中悠悠醒轉,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勉力撐起身子,艱難道:
“幾位祖師,塔中方才有大妖逃逸,它不但性情暴戾嗜殺,且極擅傳送之術,請你們立刻封鎖方圓千里,並向附近宗門發出格殺令,萬萬不可叫它為禍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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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池千秋並沒有去溫疏白既定的位置,而是帶著楚微涼,半路跑了。
他認定外面所有人都是壞人,都不安全,只有自己單獨跟阿涼在一起才放心。
可是,此刻看著楚微涼法力耗竭,滿頭白髮,虛弱的模樣,又不知該怎麼辦。
他被關在塔中一千年,除了妖魔間口口相傳的一些歪門邪道,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
“我放血給你喝吧?”
“我喝魚血幹嘛……”楚微涼半死不活。
“那我們雙修?”
“你滾啊……”
“那怎麼辦?”
“等師尊來。”
池千秋一聽就生氣,可也沒別的辦法。
“死阿涼,你要是敢丟下我就這麼死了,我不會放過你!”
楚微涼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池千秋將她暫時安置在一處荒廢的破廟裡,又扯了廟裡的經幡替她蓋上。
因為不會蓋被,就連帶著腦袋一塊兒矇住了,活像停屍。
楚微涼本就虛弱,又被灰嗆了,用手指撥開臉上的經幡,但看著他留下滿地的血腳印,也不忍心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