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看她還能嘚瑟幾天?王上的人寵,從來就沒有一個能好好活過十八歲。”
楚微涼聽了,耳朵根兒不適地抽了一下。
她上輩子的容顏,就是停駐在十八歲。
小招財他會不會有什麼執念……?
他不會比池千秋還有病吧?
池千秋似乎對她的心情有所感,快走兩步湊上去,小聲兒:
“阿涼,其實,我沒病的。”
“我明白。”楚微涼現在很肯定。
如果小招財真的如她聽到的那樣,相比之下,幽幽的確算是沒病的。
一行來到金光耀眼的妖庭大殿門口,從高大的兩扇大門望進去,可見大殿深處,高處的王座上,垂著拖曳在地的金絲紗帳。
帳後寶座上,隱約側身躺著個男人。
手懶洋洋撐著頭,膝頭微屈,也不知道睡著了沒。
楚微涼他們準備進去時,被門口的守衛攔住。
“慢著。王上在休息,只有進寶姑娘一個人可以入內,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好。”溫疏白搶先一聲,笑眯眯答應了。
旋即,楚微涼眼前一花,就被抓進了時間靜止的小秘境,咚地一聲摁在桃花樹下。
“記住,晏玉玦只是你的貓!”他半是命令,半是警告。
溫疏白一旦被矇住眼睛,身上的氣息就十分莫測,讓人無法琢磨。
楚微涼有被震懾到。
但是旋即一想,我為什麼要怕你?
“不是貓,還是什麼?”她偏要問,而且還歪著腦瓜,又無辜,又天真。
溫疏白:……!
他生氣,低頭,忍不住想咬人。
好多天都沒碰到她了。
誰知,楚微涼卻身子一矮,從他手底下滑走,溜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身形閃了閃,重新出現在原地,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月瞳揉了揉眼睛,覺得好像看到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看到。
楚微涼抬腿邁入殿內,大門慢慢關上,將其他人隔絕在外面。
“捨得回來了?”
金紗帳後,王座上,晏玉玦懶洋洋道。
“聽說,你新認識的朋友,殺了不少本王的親兵?”
楚微涼走上臺階,立在紗帳外,“王上生氣了?”
晏玉玦沒出聲,顯然是不悅。
但是,他好像是選擇原諒她,“進來吧。”
楚微涼輕輕掀起紗帳,走了進去。
晏玉玦還在假寐,淺金色的髮間,立著一雙生了金色絨毛的精巧貓耳,兩鬢各一綹白髮,幾乎與長眉相連,就如他幼時的毛色。
如今化形,長成的男人面容,五官線條英俊舒朗,金色的王袍領口微敞,微露胸膛,人側身而臥。
他不睜眼,吩咐:“做你該做的事。”
“是。”
楚微涼不知道一個給貓當寵物的人,在貓主子睏覺覺的時候,該做什麼。
但是,招財他那麼膩人,不管長得多大,應該都喜歡……,被rua吧……?
於是,她在晏玉玦面前蹲下,伸手,勾起他下巴,撓撓撓……
晏玉玦慢慢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