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方子下去如果沒用,或者她的病情加重了,麻煩你立刻把她背過來,老頭子今晚十二點前一直在這裡守著.....”
看得出來,老中醫對蕭淑曼自己抓藥的行為很是無奈,很快,藥方抓好了,每種中草藥分別裝在不同的袋子裡摺疊好。
只是,楚昊在清點藥材數量時候,發現多了三味藥。
剛想抬頭詢問是否抓多了,老中醫的鼻樑上垂著老花鏡,目含深意地輕飄飄掃了楚昊一眼,含笑道:
“小夥子,另外那三味藥是給你的,分別是續斷,杜仲,山藥,你脾腎陽虛得厲害,好在你年輕,這些可以適當可以補回來,不過再好的藥也是有極限的,色字頭上一把刀,你要注意節制,儘可能減少fang事,否則將來腎虧損了先天之本,可就得不償失了......”
此時此刻,楚昊尷尬得恨不得當場摳出個十二品蓮花臺來。
自己這身體狀況,在人家老中醫眼裡,就跟齊天大聖火眼金睛裡的妖精,無所遁形。
他嘴角抽搐著,擠出一絲笑容說:
“那就謝謝老神醫了,您算算一共多少錢......”
老中醫擺擺手,笑眯眯道:
“錢就不用了,我和蕭丫頭他爺爺是故交,記得我吩咐的,如果藥效不起作用,立刻送我這邊來.....”
楚昊頷首點頭,隨即尬笑地拎起袋子逃之夭夭。
好傢伙,待在人家老中醫眼皮子底下一秒鐘,他身為老男孩的自尊心都倍感煎熬。
頂著寒風,回去的路上,他一手提著冰糖葫蘆樹,一手提溜著裝著中草藥的袋子,足足走了大半個小時,才回到蕭淑曼的四合院。
此時外面天色徹底黑了下來,不過,有著路上的白花花積雪,天色並沒有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敲開門,當蕭婷婷看到一整顆冰糖葫蘆樹時,激動得那是一塌糊塗,嘴角處亮晶晶的口水快流下來了:
“哇塞,昊子哥,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長這麼大,你是除了我爹以外,對我最好的男人,愛死你了,木馬......”
楚昊本想繃著臉挾糖葫蘆以令諸侯,好生敲打下蕭婷婷,少女卻搶在他開口之前,興奮地一頭撲到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