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有點濛濛的,還沒回過神來,左手裡的冰糖葫蘆樹,已經被欣喜若狂的蕭婷婷橫刀奪愛了。
“嘿,婷婷,我說你......”
瞅著少女跟個小鹿似的抱著冰糖葫蘆樹蹦跳地跑遠了,美眸彎成幸福的月牙,貝齒亮晶晶的。
螓首後的柔順雙馬尾隨著主人愉悅的心情,一甩一甩的,楚昊到嘴裡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好吧,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小妮子的套路。
真的是,小小年紀跟個小狐狸似的狡黠,難怪長大了性格偏執,揚言要把他埋了,跟蕭淑曼合葬舉行陰婚了。
楚昊搖搖頭,徑直走向灶房,指望抱著冰糖葫蘆樹樂上頭的蕭婷婷煮藥,蕭淑曼怕不是要變成肺炎。
灶房裡收拾的乾乾淨淨,除了以前主人留下的煙熏火燎痕跡,柴火案板菜刀盤碗,一切都歸置得有條不紊。
楚昊在旁找到了熬煮中藥用的砂鍋,按照老中醫的吩咐,將要熬煮的中藥材放到砂鍋裡。
旁邊有一些生火用的乾柴廢紙,點著後,待火勢旺後,又到灶臺後用鐵錘子敲碎了一些煤塊煤渣子,盛了半簸箕塞了進去。
火勢漸旺,他一邊控制著火勢,一邊觀察著中藥熬煮的情況。
前世他沒少給白婉菲熬中藥,她是個工作狂,生活作息不規律,內分泌失調是常有的事。
他就到外面找老中醫開了調理內分泌失調的方子,回家熬煮好後,帶到她公司叫她喝。
剛開始她還不願意,日子過得好了,表示不想喝跟過去苦日子一樣苦的中藥。
楚昊沒辦法,只能折騰得她沒反駁的力氣了,再喂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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