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內容自然是楚昊瞎扯淡的,既然鄭建成這孫子的戲份提前了,他擔心方文華那個小白臉再搞什麼么蛾子。
為了避免雙線作戰,楚昊選擇先下手為強,給方文華潑盆髒水,這王八蛋前世那麼禍害蘇詩倩,楚昊就是給他潑糞都是輕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轉移蘇錦芸注意力,將仇恨全部集中在方文華的身上。
楚昊這話一出,耳朵但凡不聾的,都能聽出這裡頭的貓膩。
出身幹部家庭的蘇錦芸,自然對“騙婚”,“高幹家庭女兒”之類的詞彙格外敏感。
她原本靜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變得嚴肅冰冷,蘇錦芸這類家庭的子女,最是反感有人瞄著她的家室做文章。
尤其她經歷過插隊苦難的那段歲月,無比痛恨藉著各種手段投機上位的人,更不要說對方瞅準的還是當初同為插隊室友蘇詩倩的終生幸福。
蘇錦芸沉默冷淡的反應在楚昊的預料之內,要說與她真衝過去質問蘇詩倩,到時穿幫了尷尬的就是楚昊自己了。
楚昊揉了揉蘇錦芸潔白如玉的皓腕,試探性地問道:
“可能是我看錯了,那男的或許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你別太擔心.....”
“小昊,這事兒別跟她說了,咱倆知道就行了。”
蘇錦芸擺擺手,凝結的柳眉略微舒展,嘆了口氣:
“去鄭建成家的事兒,先擱一邊吧,我這幾天處理點事,等過幾天我再叫你一塊去。”
“嗯吶,你先忙著,回頭我跟你一塊去。”
楚昊表面上若無其事地回應著,實際上心裡暗鬆了一口氣,蘇錦芸說的處理點事,自然不是為了別的,肯定是要去燕京外國語大學打聽虛實去了。
蘇錦芸的父母在燕京有不少人脈關係,想弄清楚一個人的真實情況,不要太簡單。
估計到時候有一場好戲看,依著蘇錦芸的性子不會親自下場手撕方文華那個海王,不代表蘇錦芸手下的工人不會在半道上套麻袋。
倩姨在見識到方文華的真面目後,估計短時間不會再跟這廝來往了。
至於方文華後續再出啥招,就不是倩姨的事了,楚昊會教他如何重新做人的。
一石二鳥!
楚昊又給蘇錦芸按摩了會兒勞損的腰肌,直到蘇錦芸沉沉地睡去,蓋上薄被,楚昊在她身邊睡去。
屋外有蟲鳴此起彼伏,屋內漆黑一片,吹風機“嘎吱嘎吱”吃力地搖擺,楚昊靜靜看著蘇錦芸側躺的絕美睡顏。
即便在睡夢中,她的柳眉之間始終凝結著淡淡憂氣,這是一個打小為別人操碎了不知多少心的女人。
她的世界從來沒有一天為自己活過,縱然是時代使然,出生在這樣一個高幹家庭裡,本該錦衣玉食,順風順水地過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