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始終秉記著老一輩的傳承,努力在自己的崗位發光發熱,竭力保護國營大廠的上萬名員工,上萬個家庭有活兒幹,有飯吃,不至於流離失所.....
在蘇錦芸的身上,楚昊看到了太多閃亮的東西,有百折不撓的堅韌,有敢說敢幹的幹練,有根植勞苦大眾的善良,也有最純粹樸素對另一半的純真幻想.....
星期日一大早,楚昊帶著七十多歲的壯勞力張大爺來到公園。
今天是星期日,屬於一週固有的流量高峰期,楚昊提前採購了更多的乒乓球和冰棍。
重複前兩天的流程擺好攤後,有了前兩天的回頭客,楚昊的攤位很快就變成了人山人海。
派發冰棍,收錢,吆喝,楚昊忙得滿頭大汗,新買的大號帆布包裡,化作了吸金石,將四面八方伸出來的票子吃進了自己肚子裡。
這是楚昊專門買來的大錢包,斜挎在身上,不至於像前兩天一樣滿身銅臭了。
等到下午的時候,徐幼薇和秦衛東這對組合又來了,徐幼薇這次開門見山,不多廢話,說要買下楚昊的破局秘籍。
不出意外,被楚昊再次肉疼地拒絕了,她撇撇嘴,沒說什麼,氣鼓鼓地擠進象棋殘局桌前,跟一幫老頭子繼續對噴起來了。
當然,其他老頭子的象棋水平太辣雞,自詡象棋準國手的徐幼薇,只逮著朱老頭一個人撕。
象棋就是這樣,一幫明明業餘得幾招敗退的臭棋簍子,圍觀別人下棋反倒說得頭頭是道,就是一幫人吹牛皮瞎扯淡。
球癮青年秦衛東,跟其他賭徒繼續征戰他的投球遊戲,說穿了,還是這個時代的娛樂工具過於單調,就像打牌打麻將,流行了幾百年仍舊不衰。
不要說這種摻雜了賭博元素的遊戲,有點十年後街面遊戲廳流行的老虎機的意思。
為了徹底榨乾這個遊戲的潛力,多吸點票子,楚昊的搪瓷杯裡最低的面額都是1塊錢起步,10塊大團結更是誇張地堆滿了後兩排。
好傢伙,哪怕是街頭巷尾私人開的小賭坊和麻將屋,玩的都不如楚昊大。
楚昊不知道的是,他已經將附近不少家賭博攤抽空了,老闆們恨不得砸了他的破攤子。
就這幾日功夫,燕京不少地方擺攤出現了扔球贏錢的遊戲,玩法跟楚昊的如出一轍,只是沒他玩的大。
楚昊已經在整個燕京地下襬攤圈子裡,掀起了一陣狂潮,很多人跟在他屁股後頭撿錢,著實養活了一些社會底層群眾。
這些楚昊自然是不知道的,下午他將挎包交給張大爺,說自己臨時有點事,麻煩張大爺看管下攤位。
“哎,小楚,這哪兒行啊,裡頭這麼多錢,我老漢老胳膊老腿兒的,要是被哪個不長眼的小賊盯上了,可賠不起你的損失啊.....”
張大爺連連推辭,楚昊看得出,他是真的怕接這個燙手山芋,眼裡沒有半分的貪婪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