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要走,忽然一隻大手扯住了她的小手,隨即一把將她扯坐到了寬闊溫暖的懷抱裡。
徐幼薇那叫個羞惱,心道這死耗子皮癢了怎麼著,自己都把話說的這麼透徹了,他還敢摸老虎的pp?
“楚昊,你不要命了?知不知道要是讓人看到咱倆這樣摟摟抱抱,傳到我哥或者別的大院子弟耳朵裡,你小子就是有十條命的貓崽子,也不夠那幫小混蛋折騰的.....”
楚昊卻是將自己的厚棉襖正面反著穿,雙臂鑽進兩條袖管子,雙手抱胸,將徐幼薇死死困在了自己懷裡。
見徐幼薇又在炸毛,他湊到對方耳邊,嘆了一口氣,好笑道:
“幼薇,你說了這麼多,各種威脅恐嚇,不就是想回避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嗎,拋開你說的那些,我楚某人現在也是蝨子多了不怕癢,再說了,有位哲人曾經說過,戰勝恐懼最好的辦法,那就是面對恐懼...........”
“難道我一味兒地逃避,就能抹除昨晚的事實嗎,紙終究包不住火,我是個男人,不是你嘴裡的鱉孫兒瓜慫,遇見問題要是隻知道自己扭屁股跑了,不要說你看不起,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個兒,那還是個爺們麼,乾脆跟著喜爺當太監算求了..........”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心裡到底對我怎麼想的,咱們實事求是一點,別說那些虛頭巴腦的了,或者我這麼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想不想跟我在一起,以後給我生一炕頭的娃,你說不說啊.........”
“你要是不說,我待會兒去學校播音室,把咱倆昨晚的事兒全校通報,保證把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幀的細節說得栩栩餘生,活靈活現,讓全校師生都瞧瞧你堂堂徐大會長,是怎麼酒後欺負我這個老實懦弱的黃花大男孩兒的,反正人總有一死,早死晚死都一樣,乾脆咱倆一塊兒死算求了.......”
楚昊這話一出,他聽到了徐幼薇貝齒咬得“咯吱”作響的聲響,對方的情緒也跟著劇烈起伏,兩個大香波跟酵母粉放多的蕎麥粉糰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