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我滴個姑奶奶,你這又是怎麼了,咋還哭上了,來來來,跟你男人說說,是哪個不開眼的老孃們招你惹你了了,為夫削不死她........”
總有一種女人會讓男人我見猶憐,尤其她默默流淚的模樣,讓楚昊不由得想起了戴望舒先生詩中那撐著油紙傘凝結著丁香哀怨的姑娘。
柳月梅就是屬於這種小可憐,楚昊忙上前一把將這小妮子扯進懷裡,後背熟練到令人心疼地頂著門,防止有人半道進來,嘴上那是好一頓乖哄。
見柳月梅只是螓首軟軟伏在他的胸膛處默默垂淚,並不言語,楚昊心裡有了些許猜測,頓時起了逗弄這妮子的心思,面上佯裝咬牙切齒低喝一聲:
“媳婦兒,你瞧我這豬腦子笨的,忘了現如今你可是紅星紡織二廠的車間主任了,底下那些老孃們哪兒還敢嚼你的舌頭根子,用屁股想,那肯定是副廠長同志為難你了是不是...........”
“無非不就是咱倆的事兒被她知道了,她惱羞成怒威逼利誘你離開我對不對,依我對她的瞭解,她是不是跟你說,如果你不從,她就把你從廠子裡開除,畢竟你也不想家裡幾個妹妹跟著你挨餓受凍吧這類的話.........”
“小昊你別胡說,副廠長同志沒那麼說,我們我們其實聊得挺好的.........”
柳月梅頓時眼淚一滯,淚水氤氳的美眸裡透出幾分哭笑不得來,忙哽咽著開口解釋。
“哎哎你甭怕,咱倆的事兒咱倆自己做主,憑什麼她蘇錦芸指手畫腳,再說了,你多好啊,人長得漂亮也就算了,身材還老哇塞了,哪兒點比她差了,性子也這麼溫柔體貼,給我做媳婦兒多美一件事兒啊,又不是她蘇錦芸給我當媳婦兒...........”
“誠然,她是個大美月定好生養的,可你的大美月定那是絲毫不遜色於她,你倆就是半斤八倆,她蘇錦芸不滿意你,那就是說她自己配不上我,你說說這不是她自個兒打自個兒的臉嘛............”
“待會兒等她吃完飯回來,我就跟她攤牌,今天她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反正我這輩子我楚昊要定你了,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耶穌來了都不行,我說的.......”
見楚昊這廝一臉的義憤填膺,一副為了她不惜跟副廠長同志撕逼的架勢,柳月梅心裡頭那是又焦急又甜蜜。
同時總覺得楚昊似乎話裡有話,為什麼楚昊會把副廠長同志的容貌身材跟自己作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