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愛單純的小腦瓜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兒,哪裡知道這廝已經在給她打預防針了。
索性也不想了,很快就被楚昊逗得破涕為笑,探出白玉般的小嫩手捂住了楚昊的嘴巴子,紅潤的小嘴裡吐著熱氣輕嗔道:
“好了小昊,求你別說了,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錯怪副廠長同志了........”
楚昊鼓著腮幫子微微頷首,表示洗耳恭聽。
“走吧,別擋在門口了,叫別人看見影響不好.......”
柳月梅抹了抹長而密小扇子似的眼睫毛淚珠,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楚昊的懷抱,拉著他坐到了沙發上,彼此隔著一點距離,這才眼圈微紅地小聲道:
“小昊,我不知道副廠長同志有沒有跟你說今早的事兒,我之所以哭,不是因為咱倆的事兒被副廠長同志發現她不同意,雖然最開始我也以為她會反對我們之間的事兒,畢竟咱倆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你是大學生,高級知識分子,我只是副廠長同志廠子裡一名平平無奇的技術女工............”
“能升到車間主任這個位置,全靠你和副廠長同志的照顧,雖然我現在成為了別人嘴裡的所謂大眾情人,紅遍大江南北,託你的福,拍攝秀兒洗髮水廣告也賺了足夠一家老小一輩子不愁吃喝的錢...........”
“可我心裡清楚,那都是你給我的,可以說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你賜於我的.........”
“如果沒有你,我的人生可能就是按部就班在二廠做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工,帶著幾個妹妹日子過得皺皺巴巴,直到退休.........”
“我大姑告訴我,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了,等到將來生了孩子,那你的就是我的,可我很清楚,這些都是你給我的,並不是我自己的..........”
說著,俏臉酡紅如醉酒的柳月梅,咬著唇解開楚昊為她買的港臺風羽絨服拉鍊,主動將楚昊的抓波龍爪手隔著大紅羊毛衣,緩緩覆到了其中一枚搖搖欲墜的大香波上.........
她眸光漣漣,睫毛彎彎,湊到楚昊耳邊幽幽補了一句:
“小昊,我只想告訴你,我身上的一切,都是你的,從你給我買的羽絨服,羊毛衣,還是裡面的所有貼身衣物苦茶子,包括我的身,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