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倩也就是隨口刁難下楚昊,並不是真的懷疑他。
聞言果然發現楚昊的嘴唇皸裂發白,一看就是在水裡浸泡時間太久,唾沫星子沾在嘴唇上,再叫外邊嗖嗖的寒風那麼一吹,很容易皸裂。
“哎呀,臭小子我說你至於麼,怎麼把自個兒嘴皮子都說幹了,回不成就不回嘛,幹嘛這麼拼命,瞧瞧你這破嘴皸裂的,快坐下,我拿點豬油給你抹抹.......”
“不用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哪兒用得著抹這些玩意兒,吐幾口唾沫潤潤就好了........”
“你個二傻子,一點常識沒有,不知道嘴唇凍裂的不能用口水塗嗎,要是反覆讓寒風吹,你這嘴遲早得爛掉剁了........”
“哎,真不用詩倩,再說哪兒有用豬油塗嘴兒的,我出去以後人家瞅我滿嘴油光的,那影響多不好啊.......”
“行了,別跟我貧嘴了,要不是條件有限,只能就地取材,你小子就等著塗口紅吧,這還不是為了照顧你小子面子,才給你用的豬油...........”
“豬油咋滴了,現如今多少困難地區老百姓過年連塊肉都吃不上,你小子滿嘴是油說明小日子過得不錯..........”
蘇詩倩心疼地輕撫著楚昊暗紅皸裂的雙唇,忙從他身上跳下地,穿鞋風風火火的跑廚房放豬油的大盆裡。
用指尖扣了些許回來,跨在楚昊兩側溫柔地為他嘴上塗抹著豬油,美眸裡閃爍著少見的柔情似水。
“豬油來了,趕緊把嘴厥起來,厥得越誇張越好,你瞅瞅你這皸裂的,外面嘴皮裂成這個鬼樣子還說沒事兒,裡頭的唇皮都裂出一道道血痕了,厥好啊,別說話了,別亂動,我裡裡外外都給你塗上.........”
“哦哦,我好好厥著呢,您來吧.......”
蘇詩倩笑眯眯翹著唇角,哼哼唧唧說:
“來什麼來,又不是我厥著,這回是你小子厥著,趕緊的再厥高點,對,就這樣,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