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她倆人呢?
楚昊納悶地撓撓後腦勺,大早上的,又是臨近過年,按理說這個時間點兩位大佬應該剛起床沒多久,怎麼跟商量好似的雙雙沒了蹤影。
他瞥了眼睡姿不雅的好倩倩,嘴角抽抽,原以為這位姑奶奶要在金窩藏嬌的四合院裡等他商量好對策,再一塊兒回家,沒成想她膽子倒肥了不少,敢主動直面副廠長同志了。
也對,怪自己老是陷在柳月梅那兒的溫柔鄉里樂不思蜀,讓她一人獨守空房好幾宿了。
這妞兒八成是等得急不可耐了,這才急吼吼冒險回來找墨蘭同志搬救兵來了。
壞了!
這妞兒別傻乎乎地把他倆穿一條褲子的事兒,竹筒裡倒豆子全抖落給蘇墨蘭了吧。
楚昊登時倒吸一口冷氣,快步走到chuang前,抬手衝著那半厥的大美月定就是狠狠一個大逼兜抽了過去,嘴裡急忙忙喝著:
“睡睡睡,睡個瘠薄啊睡,趕緊的醒醒,有事兒問你.........”
“哎喲喂,誰打我啊,要死啊大早上的,都不讓人睡個安生覺........”
吃痛之下,蘇詩倩捂著受傷的大美月定大呼小叫起來,側眼一瞧發現是楚昊回來了。
欣喜地一個鯉魚打挺蹦躂起身,那掩映在江南高檔絲綢吊帶睡裙下的波濤盪漾,順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看得楚昊好生眼熱。
只見這妞兒眉開眼笑地主動勾住楚昊脖子,整個人跟樹袋熊似的倒掛在他身上,厥著紅唇又嗔又喜道:
“臭小子,你這些天跑哪兒去了,說好的放假以後我在四合院裡等你,你自個兒數數這都多少天了,老孃等你等得花兒都謝了.............”
“除了頭幾天交了幾回公糧,後面直接沒影兒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你到底去哪兒了,是不是跟外面哪個狐狸精鬼混去了........”
楚昊抱著蘇詩倩不讓她掉下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臺詞苦笑道:
“哎喲餵我的姑奶奶,我哪兒有時間跟外面的狐狸精鬼混,先前不是跟您老稟告過了嘛,眼瞅著快過年了,我這個身兼上百家跨國公司總代理的總佃農,成天忙著協調各地春節前後產品銷售營銷規劃呢..............”
“加上如今秀兒洗髮水在海外爆發增長,每天我光簽署一大堆數之不盡的合作文件,就忙得焦頭爛額了,餘下所剩無幾的寶貴休息時間,我全用於伺候做通副廠長同志那邊思想工作上了,還不是為了咱倆今年能一塊兒回老家過年嗎,說得我嘴皮子快磨破了,您瞧瞧我這嘴是不是最近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