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我不是那種人的,畢竟咱現在也是種花家最大的資本家了,我要真想收閨女,甭說乾的,親生的都有一大堆兒的等著排著隊給我生呢,那還不是因為我偏愛您,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樂意受婷婷那一聲爹地的.......”
蕭淑曼嗔怪地啐他一口,紅唇微翹含笑說:
“壞小子,我是越來越發覺自己以前是不是被你給騙了,你這張嘴啊,怎麼這麼能掰扯,嘴上說的不想佔婷婷便宜,可你自個兒瞧瞧,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上了.......”
楚昊看出了她是想拖延時間,故意跟他扯東扯西的。
他瞥了眼黑漆漆北風呼嘯的屋外,心道可不能讓我的好婷婷在外挨凍太久了,得速戰速決,要不然就對不起婷婷重活一世這波送ma助攻了。
別人是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婷婷這丫頭重活送麻批......
這份大恩,楚某人已經很難用自己貧瘠大腦裡的稀鬆詞彙來形容描繪了,只能說就憑婷婷這份功勞,他楚某人就記她一輩子.......
來日必定重重有賞!
想到此,楚昊目光重新移到蕭淑曼酡紅略顯慌亂的嬌靨上,微微一笑:
“夫人,如此良辰美景,何不早早歇息,你那些問題,我看還是日後再說吧.......”
“小昊別.......”
“我曾經跨越山與大海,也曾穿越人潮人海........”
“哦哦..........”
聽著耳邊悅耳動聽乃至讓人神魂顛倒的一連串語氣助詞,楚昊不再猶豫,他用實際行動為自己卜了三卦!
潛龍出海!
飛龍在天!
龍游四海!
吉!
吉!
吉!
上上大吉!
熄燈!
農曆大年三十前三日,宜種地,播種,灌溉!
此時此刻,屋外寒風呼嘯,很好遮掩了屋內的喧囂和咿咿呀呀。
卻擋不住小機靈鬼兒的婷婷同志凍得縮著脖子,小聲兒跺著腳,兩隻小手踹在褲兜裡,凍得邦邦硬的晶瑩玉耳,死死地貼在門框上,試圖聽出裡頭的動靜。
臉上明明一副好奇貓的急躁樣兒,嘴上卻哆哆嗦嗦地羞惱輕啐:
“你個死丫頭臊不臊啊,裡頭那點破事兒有什麼好聽的,再說了都熄燈了,明顯你耗子哥不想外人聽見動靜,我更不會亂嚷嚷了.......”
“誰說沒動靜的,他倆不說話,不代表其他的東西不發聲兒,我已經隱隱聽到裡頭的晨鐘暮鼓聲了,還有您哭哭唧唧的抽噎討饒聲,您說我要是現在闖進去來個捉jian,您說耗子哥會不會嚇得出毛病了.......”
蕭婷婷唇角微微勾起,美眸裡閃爍著狡黠戲謔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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