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老式電燈泡柔柔地散出暈黃的光,映照得側坐在chuang沿邊的蕭淑曼,俏臉越發酡紅美豔不可方物。
那雙盈盈如秋波的桃花眼似是預料到接下來的劇情,羞答答地如含羞草般默默垂下眼簾,只敢用眼底的餘光瞥了眼嘴角即將咧到耳朵根子的楚某人,紅著臉小著聲兒推拒說:
“小昊,今晚真不行,還是明天吧,明天yi肯定把自己交給你,咱倆慢慢來還不成嘛,婷婷那丫頭隨時有可能回來,要是叫她撞見了咱倆以後可怎麼做人呢.......”
楚昊笑著坐過去,大手一張將蕭淑曼摟到懷裡,目光炯炯凝視著懷裡難為情的嬌羞美人,揶揄道:
“喲,您怎麼還臉紅了,事到如今了,您還跟我打什麼馬虎眼兒呢,婷婷臨走前說的那番話啥意思,不用我強調了吧,那是明顯騰出地方給咱倆施展十八般武藝呢..........”
“蕭淑曼同志,說起來我真羨慕您有這麼好一個知冷熱凍得體貼父母的好閨女,要不是那丫頭老是喊我耗子哥,喊得順嘴兒了,我都想考慮以後咱倆正大光明在一起該讓那丫頭喊我一聲爹地了.......”
楚昊不急著摘花果山桃子,頗有興致地逗起了蕭淑曼,他這人吶,平生沒啥別的愛好,奏是喜歡三樣兒東西。
一者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二者長髮及腰半厥著提高跟鞋鞋跟。
三者嘛,這廝老喜歡瞅人家大姑娘臉紅了,80年代瞅大姑娘臉紅,那可比磨磨唧唧有意思多了。
畢竟楚董事長老是磨磨唧唧,早已缺乏新鮮感,他缺的是磨磨唧唧的志同道合之人麼。
當然不是,他身邊就缺蕭淑曼柳月梅這種你逗她一句,她臉紅羞澀一整天的大姑娘。
難怪後世的農夫山泉老是強調自家的泉水是純天然無公害的,精選長白山某個山旮旯裡頭,一桶一桶挑上來的。
並且多次說明,這裡頭的山泉從未被人汙染過,是真真正正地道兒的純水兒。
消費者甭管男女老少,誰能抵抗得住這種誘惑呢,大概這就是後世所謂的純純誘惑吧。
“臭小子,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呢,我是我,婷婷是婷婷,以後頂多讓她喊你楚昊叔叔,喊爹你臊不臊啊,不怕折壽啊你.......”
蕭淑曼羞惱地玉手輕扯著楚昊耳朵,有些哭笑不得,對於蕭婷婷日後如何稱呼楚昊的這個問題,其實是她一直刻意迴避的,實在是過於尷尬了。
楚昊樂呵呵享受著蕭淑曼的輕扭耳朵服務,胳膊順勢陷入深不見底的甜膩棉花團裡,嘴上不忘打趣接茬說:
“哎,我這可就要批評下您了,這輩分兒關係哪兒能這麼稀裡糊塗的,我看還是這樣吧,咱們各論各的,平日裡有外人在場,婷婷那丫頭喊我一聲爹地,為了場面上好看嘛,叫叔叔多難聽吶,讓人一聽就知道您是個二婚寡婦帶娃另嫁了,對您的名聲不好.........”
“咱們仨私下裡就好說了,婷婷願意喊我耗子叔叔,那就耗子叔叔,要是不樂意,喊以前的耗子哥那也成,總歸咱們一家人什麼事兒都可以商量著來,稱呼這玩意兒靈活點,說真的啊,我並不會因為婷婷那丫頭喊我一聲爹地而感到萬分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