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只是心血來潮想捉姦在床,狠狠敲打下楚昊這個小王八蛋,叫他專心學習,不要在女人身上荒廢學業,耽擱了將來畢業分配。
從本心來說,她單純是為了楚昊好,想他將來畢業後有個好前程。
至於他那些蒐羅古董做買賣,哪怕有錢到了全國首富這種層次,在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的蘇墨蘭看來,都是副業而已。
出身高幹家庭,她很清楚,在這片大地上有再多的錢,不過是隨時嗷嗷待宰的大肥羊而已。
上面稍稍抬抬手指,有一百種不重樣的法子颳得你骨頭都不剩。
她的想法和副廠長同志一致,決心要為楚昊在仕途上鋪路。
只要這小子懂b數聽話,有她們蘇家時至今日在燕京的龐大人脈網絡,不說退休前進入權力中樞,封疆大吏是板上釘釘的。
往前十年,剛正不阿的蘇父蘇母救了太多人,這才慘遭牽連進了牛棚,如今那批人不少都重新復出了,基本都是身居高位。
他們感念當初蘇父蘇母的恩情,愛屋及烏,在楚昊的仕途上適當地推一把,也是情理之中。
這也是昨晚蘇墨蘭和副廠長同志聊過的,蘇家沒有兒子,將來蘇父的仕途衣缽總需要一個人來繼承。
副廠長同志身為女兒身,上升空間有限,無法走到巔峰。
她們從小看到大的楚昊,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這臭小子無論是學歷人品,還是窮困潦倒十八輩子堪稱典型根正苗紅的背景,幾乎完美匹配了她們的要求。
既然決心讓這臭小子走仕途,那自然要對他嚴加看管,走仕途的人最怕兩點,貪財好色。
貪財她不擔心,這小子有錢的連她都羨慕嫉妒恨了,唯獨好色是男人的天性。
又碰上柳月梅這種暗藏兇器的稀世尤物,墨蘭同志唯恐楚昊早早地老大徒傷悲。
不早早地克己節制,進入官場很容易倒在狐狸精的石榴裙下。
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即將親眼目睹楚昊和柳月梅之間真人對打。
只要兩人一打起來,她就能順勢捉姦在床,狠狠教訓楚昊下他的臉面,叫他以後再也不敢夜襲柳月梅。
然而,不知為何,她的心裡總有種莫名的刺痛感,很是複雜。
她倒不是對接下來的三級片劇情緊張忐忑,她是老刑警了,什麼殘忍兇暴的案件沒見過,偶爾也順手抓幾個荒野大嫖客。
大抵是那些人瑟瑟發抖,被她突如其來嚇出了毛病,蘇墨蘭很是嫌棄鄙夷,覺得還不如小時候可大可小的楚昊有看頭。
她的心裡越發矛盾,好像此時躲進衣櫥裡的她不是正義的使者,而是原本躲在衣櫥裡原本打算給妻子一個大大驚喜的丈夫,卻無意撞見妻子和隔壁老王在......
蘇墨蘭想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索性把疑惑壓在心底,暗咽一口唾沫,眯著美眸看向楚昊和柳月梅開啟付費三級片劇情......
然而,楚昊接下來的操作,險些讓她當場暈死......
楚昊這廝抱著柳月梅的柳腰,笑嘻嘻地捏著京戲腔嗓子跟人家姑娘說“不要走,決戰到天亮”。
她以為是她想的那種“決戰到天亮”,結果這小子厥著屁股掀開炕墊子底下,露出一整副梅花撲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