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自己以“月梅姐,畢竟你也不想讓副廠長同志生氣吧”這種藉口忽悠去拍洗髮水廣告,誤以為他是要潛規則她,特意洗白白了過來。
如果換做其他人這麼費盡心機地討好楚昊,他只會給對方放個屁,叫她滾尼瑪的。
柳月梅卻只會讓他心生疼惜,父母早逝,獨自一人帶著幾個妹妹,白天在廠裡上班,晚上回去照顧妹妹們。
那日子想想就跟油燈裡的燈芯一樣,除了煎熬就是煎熬。
自家姑姑甭管是不是為自己謀利,可憐心疼自家的小月梅。
這才精挑細選逮到了楚昊這條背靠副廠長同志的大魚,四合院裡明明沒有酒,昨晚卻從衣櫥裡摸出好幾瓶來,顯然是蓄謀已久了。
即便沒有昨晚那一出,柳月梅遲早會在四合院裡守株待兔,當然這個可憐的兔子是誰還不一定呢。
當然,如果柳月梅如今是表裡不一,翻臉比不認人逼著他負責。
再不是從前他認識的那個單純動不動臉紅的靦腆大姑娘,楚昊縱然想負責,心裡也是有種被人仙人跳坑了的反感。
古往今來基本都是這種劇本,女方設套,然後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著男人屈服,最終嫁入豪門過上揮金如土的奢靡生活。
這種時候女人一定要強勢霸道,心眼一定要狠,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不給男人一點金蟬脫殼跑路的機會。
哪兒像柳月梅這種開口就把自家老姑賣了個乾乾淨淨,委屈巴巴一副跪求楚昊地主老爺收留為奴為婢的卑微樣兒,簡直跟國足將球踢進自家球門一樣離譜。
瞅著柳月梅如此低眉順眼,委屈得快哭出來了,楚昊反倒不好繼續調笑她了,伸手緩緩捧起她泫然欲泣的嬌靨,認真開口問道:
“月梅姐,咱們想把你老姑放一邊兒,我就問你自己的想法,你真的喜歡我嗎,願意給我生兒育女過一輩子麼,咱們實事求是地說..........”
“你知道我這人最討厭別人騙我了,我只給你10秒時間,回答不出我就當你騙我了......”
“10,9,8,3.......”
“啊十秒,幼薇姐不是還有三分鐘麼......”
柳月梅芳心一顫,急得忍不住脫口而出。
楚昊嘴角抽抽,心道敢情你這壞妞兒剛才一直在門外偷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