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梅臊紅著臉蛋,連忙爬起來乖巧地坐在一邊兒,像個挨訓的小學生。
楚昊回味著昨晚柳月梅帶來的棉花糖,只覺軟糯香甜,那滋味當真是意無窮。
偏偏這妞兒兇有溝壑不自知,明明是她吃了大虧,卻一副我為魚肉任君拿捏的卑微姿態,這跟她的家庭環境有直接的關係。
楚昊生出了幾分調侃的意思,故意笑著問她:
“月梅姐,什麼叫你都聽我的,整得好像我楚某人是欺男霸女的京城惡少似的,不過我聽你這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願意跟我好,以後一輩子跟著我,給我生十個八個娃,生滿一炕頭都行.......”
柳月梅的鵝蛋美人臉更紅了,她垂著螓首,跪坐在炕上。
咬唇望著自己看不到腳尖的深不見底,拼命地給自己鼓勁兒,怯生生地小聲開口:
“我我都聽你的,我我姑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清白身子只能留給未來男人,哪怕對方不要我,我我還是要跟著他一輩子,小小昊,我我是你的人了,我我願意給你生孩子..........”
“生多少我都願意,我姑要我給你生十個八個鎖住你......額我我我我說錯了,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我姑說的,不不不,是我說的,不是我姑說的............”
楚昊瞧著臉蛋紅得跟西紅柿似的,腦瓜頂上直冒熱氣,兩隻小手慌亂揮舞的柳月梅,怎麼看怎麼可愛。
可愛捏,月梅醬......
咦,自己怎麼一口大佐味兒,一定是巖崎美雪那個小日子把自己汙染了。
對於柳月梅傻乎乎地自曝,楚昊並不意外。
昨晚如果說徐幼薇是跟他打架打架打得起了化學反應,柳月梅則是預謀許久飛蛾撲火。
但凡她昨晚說個不字,楚師傅不至於通宵送兩大盆豆腐上秋明山。
柳月梅單純可愛得一塌糊塗,根本不可能有這種心思,無疑是有人唆使她這麼幹的。
自家姑姑讓她這麼做,理由無外乎提前投資,釣住金龜婿,好早日讓全家人實現階級跨越。
無論什麼年代,一個女人要想實現階級跨越,尤其是一個長得漂亮的女人,抓住一個潛力股男人顯然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事實上,很早之前楚昊就察覺出柳月梅表現出這方面心思。
無論是竭盡全力在副廠長面前賣力表現,熬夜通宵做手工刺繡。
明明自己就是個呆瓜瓜嘴笨的主兒,非要學其他人拍副廠長同志的馬屁,說的驢唇不對馬嘴,有些滑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