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楚昊看著幾乎快貼在自己臉上,傻愣在那兒的蘇詩倩,一雙醉酒迷濛水汪汪的美眸,一眨不眨地,呆呆地看著楚昊。
顯然,蘇詩倩是被楚昊毒誓震住了,生兒子沒py不算什麼。
可在80年代,一個全身零部件的棒小夥娶個二婚寡婦,擱在窮鄉僻壤的農村,那是要被狠戳脊梁骨嚼舌頭根的。
過去有些地區的老觀念,認為頭婚娶寡婦犯晦氣,一般娶寡婦的,都是長得歪瓜裂棗的大齡光棍,要不就是身體不健全的。
也就有了所謂的農村三大缺德事,吃月子nai,踹寡婦門,刨絕戶墳。
正兒八經的棒小夥,有手有腳的,誰願意揹著罵名娶個寡婦回來。
更何況寡婦帶著一堆拖油瓶白眼狼,還硬氣地堅決不給男人生孩子,霸佔男人所有家產不說,幾個白眼狼長大,接著霍霍男人的剩餘價值。
這是妥妥吃絕戶的節奏啊,這種男人但凡老了沒用了,直接會被踢出家門,最後凍死在街頭也不稀奇.....
瞧著楚昊咬牙,一臉言辭鑿鑿的堅定表情,蘇詩倩不由有點信了,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忽然她想起楚昊說的生兒子沒py。
不知聯想到了什麼,蘇詩倩臉沉了下來,氣惱地用力扭著楚昊的耳朵,咬著下唇狠狠道:
“發誓就發誓,扯什麼生兒子沒py,虧你還是大學生呢,能不能講點文明,第一個問題算你過了,你發了這麼毒的誓,要是敢騙我,你就等著娶你說的那種寡婦吧.....”
“哎哎哎,您老這又是怎麼了,我哪兒招您惹您了,別動不動扯我耳朵啊我說,您瞧瞧,我這耳朵都快被您幾位扯裂了.....”
見楚昊大呼小叫個沒完,蘇詩倩沒鳥他,繼續道:
“別嚎了,第二個問題,我問你,你跟大學裡那幾個女生怎麼回事,什麼關係.....”
好傢伙,同樣的句式又來了,楚昊用屁股想,都知道蘇詩倩問的那幾個女生,無非是徐幼薇和白婉菲,他在學校裡也就跟這兩個女生接觸過。
咦,這麼說來,蘇詩倩平時在學校裡,應該不少偷偷觀察注意過他,楚昊心裡樂了,好傢伙,好濃的醋罈子味兒。
他基本能確定,蘇詩倩多半是吃醋繃不住了,這才醉酒後搞了這麼一出,吃醋就好,吃醋說明她心裡在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