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讓你吃一會兒醋吧,吃得差不多了,再給你吃點其他的.....
楚昊腦筋轉的很快,瞬間計劃好了後續的一系列操作,明明眼下他還處於下風,就已經考慮著怎麼反客為主,請君入甕了。
楚昊故意稍稍火上澆油試探道:
“您說的是誰啊,我記得不太清了,是徐幼薇,還是趙小娜,柳月月,王婷婷,秦翠娟.....”
楚昊一口氣說了一連串名字,蘇詩倩俏臉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似的。
咬著銀牙,美眸裡的醉意化作了洶湧的怒火,手裡的菜刀在瘋狂顫動,彷彿感受到了主人宰雞的實質殺意,自主鳴顫共鳴了起來。
楚昊要的就是極限施壓,徹底將蘇詩倩心裡緊閉的封閉口子,徹底破開一個大洞,讓她宣洩出所有的情緒。
順便趁著這次打個預防針,以防蘇詩倩以後要是真不小心撞見他和別人,也只會認為楚昊跟別人是純潔的男女朋友關係。
隨後,自己再來個極限拉扯,一來一回,所有的隔閡自然一掃而空。
只見蘇詩倩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強忍著不讓委屈失望痛苦的淚水掉下來,氣極反笑道:
“很好,很好,開學短短一個多月,你就取得了如此可喜的成果,這麼多,你也不怕走馬觀花挑花了眼,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的胃口很大,或者說你覺得自己是當世陳世美,明明前面口口聲聲說著愛人家,轉頭進了大學,就追貓逗狗去了,那些黃毛丫頭有什麼好的,難道比.....”
蘇詩倩的心很痛,死死咬著唇,隱隱有血自紅潤的唇瓣滲了出來,她想說“難道比我還好嗎”。
想起楚昊前不久還深情款款地跟她告白,表示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哪怕她跟蘇錦芸同時掉水裡,楚昊都會毅然決然地先救她。
想想那時的自己真是傻了吧唧的,竟然還信了,任由他胡作非為了一通。
心裡彷彿出現了一個巨大不見底的窟窿,讓她心痛到幾乎無法呼吸,就連握著刀的手,都沒什麼力氣了。
楚昊卻一臉黑人問號地看著她,無語道:
“您這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啊,那幾個學生蛋子,肯定不如您學識淵博啊,您瞧她們一個個笨的,學個單詞語法都要瞎捉摸半天,不會了還要過來問我,煩都煩死了,要不是我們專業老師給每個人搞了個互幫互助小團體,要求彼此監督,我都懶得鳥她們,誰叫我們班女生數量壓倒性地多呢,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