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梅如同千金小姐陪嫁而來的通房丫鬟,乖乖地關好了門,還順手很懂b數地cha上了裡頭門栓。
外頭的陽光被隔絕,屋內頓時變得昏暗影影綽綽起來。
柳月梅轉過身,默默捂著自己大香波里狂跳不已的芳心,有些踟躇地望向屋內劍拔弩張的兩人。
這裡的劍拔弩張形容的不是氣氛,而是楚董事長此時的狀態。
誰叫沈傲雪這妞兒一關門就撲到了他的懷裡,一個芭蕾一字,將他壁咚在了金絲楠木大chuang欄杆邊上。
寒冬臘月的,室內她依舊是一身保暖緊身heisi+加厚內襯加棉絲綢高開叉旗袍。
旗袍是上等貴妃緞,寶藍色,勾勒出驚心動魄讓人挪不開眼的曼妙曲線。
在門邊柳月梅看不到的視野盲區,沈傲雪咄咄逼人著楚董事長。
眼角餘光瞥了眼柳月梅,探出蔥蔥玉指勾起楚昊的下巴,吹了一口香香的熱氣兒笑盈盈道:
“我說楚總,你可有段時間沒來我這裡談買賣了,老話兒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這才數日未見,沒想到楚董事長就忘了我這個舊人,有了新歡呢.............”
“不過楚總的眼光一如既往的毒辣,外界紅得一塌糊塗,讓國內外多少大老爺們眼饞流哈喇子的秀兒大眾情人,任誰也想不到,這麼一位清純可人的女神,卻是楚董事長一個人的禁............”
“哎哎死道破!沈總你怎麼越說越離譜了...........”
楚昊趕在沈傲雪吐出最後那個禁忌字眼之前,果斷用手捂住了她的紅唇。
他也藉著眼角餘光瞟了眼站在門口宛如撐著油紙傘幽怨彷徨的月梅姑娘,狠狠瞪了作妖的沈傲雪一眼,將她從自己的劍拔弩張跟前推開,嘆氣道:
“我說沈總,有什麼話咱們直說行不行,別拐彎抹角的了,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不是太過分,這回我就當割肉了...........”
見楚昊如此識時務者為俊傑,藉著他的推力,沈傲雪原地踮著腳尖,一雙藕臂輕柔地舉在頭頂圍了個圓,優雅地來了個芭蕾舞單足360度旋轉。
轉過柳月梅面前時,她唇角翹起,悄咪咪比了個口型給柳月梅。
她不知跟柳月梅說了什麼,楚昊明顯看到柳月梅那妮子默默咬緊了下唇。
螓首幾乎快埋進自己的大香波里,無意識間再次詮釋了什麼叫“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
隨後沈傲雪落地面朝楚昊,坐回茶桌前,姿態雅緻地端起金靜剛沏好的熱茶,輕抿了一口,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