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反了天了,我看你是皮癢了,趕緊鬆開我滾下去.....”
蘇錦芸下意識地就要掙脫逃離,同時嘴裡不住呵斥著楚昊。
不知為何,她忽然莫名心跳得厲害,跟楚昊困在這麼個逼仄空間裡,總感覺會有什麼事發生。
雖然當年插隊的時候,她經常摟著楚昊,在寒冬臘月的土房裡睡得香甜,那時的某人還是個喜歡爬樹捉蝌蚪的可愛皮猴子。
現在的他無論是長相身高,還是力氣,都已經是一個正常的大小夥子了,就連清晰可聞的溫熱鼻息,都帶著令她心慌的灼烈。
這一刻,蘇錦芸徹底意識到了,楚昊不再是她印象中的那個稚嫩身影了,不知不覺間,已經能夠在背後張開雙臂,將她輕易地摟入懷中了。
楚昊並不清楚蘇錦芸的內心波動,他真的是被打怕了,不顧一切地壓制對方,用最慫的語氣說出最狠的要求:
“對不住了副廠長同志,那可不行,要是放開了,您肯定抄起雞毛撣子輕饒不了我,除非您對天發個毒誓,保證鬆開以後不動手,哪怕一根頭髮絲都不行.....”
“小昊,你是不是要活活氣死我,你媽把你託付給我,就是要我在燕京看管好你,生怕你在這裡跟人學壞了,你現在不光夜不歸宿出去鬼混,還敢反著威脅起我來了,臭小子,你甭想著威脅我,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你休想今天矇混過關.....”
談判破裂,任憑楚昊軟硬兼施,磨破嘴皮子,都說服不了暴怒狀態下的蘇錦芸,反而將事情推向了不可控制的深淵。
兩人在逼仄的被內,展開了近身貼面搏鬥,用雞飛狗跳形容毫不誇張。
蘇錦芸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竭力想要掙脫出來,拿到神器雞毛撣子教楚昊這個小混蛋重新做人。
楚昊不傻,性命攸關,怎麼可能給對方這個機會,拼盡一切壓制,始終將蘇錦芸的活動範圍圍困在狹小的被內。
這中間,兩人不知過了多少招,漸漸打出了真火,除了不可避免地造成一定內傷,還扯落了彼此的衣服。
楚昊的可憐臉上不知捱了芸姨多少脆生生的巴掌,鮮紅的巴掌印格外清晰,頭髮被撕扯,至於左右耳朵,被芸姨連續螺旋扭了至少3轉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