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疼得那是呲牙咧嘴,就是不鬆手,他心裡很清楚,現在放手了,待會兒等待他的就是更慘烈的酷刑。
至於身上新換的襯衫,早被對方抓得皺皺巴巴的,要是再使使勁,估計能撕成一條條的布條。
蘇錦芸也不好過,原本用皮筋簡單束起的柔順長髮,打鬥間皮筋滑落,在床面上如傘般自然崩散而開,猶如漆黑夜幕中盛開的牡丹花。
加上蘇錦芸動作幅度過大,上身的短袖本就被撐得不堪重負,最上面的幾枚紐扣應聲崩開,蘇錦芸回家後覺得熱,似乎取掉了礙事的遮擋。
被內黑布隆冬的,蘇錦芸看不太清楚昊的表情,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秘密外洩,依舊試圖踹翻這個混小子,奪回自己的雞毛撣子。
她已經下定主意了,只要讓她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楚昊打得半個月下不了地再說,不然她的威嚴何在。
此時此刻的楚昊,不光是心裡汗噠噠,臉上也不停流著熱汗。
他心裡苦啊,怎麼事情變成這麼樣子了,現在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對方已經認定他有重大作案嫌疑了。
楚昊心裡不由對沈傲雪恨得牙根癢癢,要不是這個女人拉他通宵,哪兒有這檔子事。
眼瞅著戰局陷入膠著,兩人誰也鬥不過誰,就在這時,臥室外忽然傳來大門開鎖的聲音,一道帶著埋怨的女聲傳進兩人的耳朵:
“副廠長同志,飯做好了沒有,我下午沒課回來蹭飯來了,好傢伙,外頭的太陽太嚇人了,差點曬掉我一層皮!”
這聲音是蘇詩倩的,原本她到大學上班,中午是不回來吃飯的。
而今天中午破天荒地回來,要是平時也就算了,楚昊看著張嘴就要滴滴求援的蘇錦芸,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妙。
要是再加上個蘇詩倩,楚昊毫無勝算,那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哎,你人呢,還有小昊呢,怎麼兩個人影都沒有.....”
就在蘇詩倩即將推開臥室門的一剎那,為求自保的楚昊,做出了一個令蘇錦芸無比震驚的操作!
下一刻,當蘇詩倩推開臥室的門,看到裡面只有楚昊一個人,只是這小子大中午的身上披著被子。
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珠蹭蹭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