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回來,不回來,女王陛下拿你沒辦法。”
“我回來了,她依舊拿我沒辦法。”雲鳶淡淡開口。
銀髮少女愣住了,看起來有些錯愕。
“…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們認識嗎?”雲鳶蹙眉。
銀髮少女笑了笑,眼底卻絲毫不見笑意。
“我是雲三,你是雲一,我應該叫你姐姐,或是前輩。”
“我叫雲鳶,我有名字。”
“名字不過是代號罷了,叫什麼,又有什麼區別呢。”
“…找我什麼事。”
“你偷了聖果,製造了鼠患,女王陛下放走了你,你卻回來找麻煩。”
“聖果本就是我帶回來的,我取一顆,並不過分,至於鼠患,我知道你們有解決的能力。”
雲三觀察著雲鳶,突然明白了什麼,眼睛眯起。
“你在拖延時間,大挪移術消耗了你很多,你現在精神力嚴重不足。”
雲鳶無動於衷。
“是又如何。”
話音剛落,雲三抽出法杖對著雲鳶揮舞,一道天雷從空落下,徑直砸在雲鳶身上。
天雷一道接一道,一連九重。
看著雷光裡的人影屹然不動,雲三神色愈發凝重。
雷電散去,雲鳶毫髮無傷,緩緩站了起來。
“為什麼?禁咒都傷不到你?”
“陳逍都比你強。”
雲鳶一個瞬移,來到雲三背後,一巴掌拍了上去。
雲三瞪大眼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被從空中拍落,狠狠砸在地面上。
雲鳶看了看自己的手,嘀咕道。
“原來之前的我這麼弱嗎。”
“什麼聖魔導師,這不藍銀纏繞嗎……”
比之家裡,這兒的空間太不穩固了,隨便一個成年人到這兒,起碼也是個中級劍士。
突然,雲鳶眼神一寒,看向陳逍所在方向。
下一刻,她消失在原地。
“砰!”
陳逍眼前,突然一團血霧炸開,銀白色全甲散落一地。
“水球…術……”
陳逍呆愣在原地,打了半天的對手,突然就在他眼前炸開了。
這一幕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陳逍你怎麼樣,疼不疼?”
雲鳶一臉緊張地為陳逍治療。
陳逍搖了搖頭。
“還好。”
“血怎麼止不住啊!”看著陳逍一臉血跡,雲鳶都急哭了,眼淚吧嗒吧嗒往外掉。
“……那是怪的血。”陳逍默然無語。
“嗯?不是你的嗎?我剛看他劃到你臉了。”
“破了點皮,他的劍,有點鈍,動作也很慢。”陳逍嘀咕道。
這盔甲怪,遠不如他想象的強悍,如果不是對方劍招巧妙,陳逍早將其制服了。
“怪我,應該早點來的,我以為他傷不到你……”
陳逍笑了笑。
“沒事兒,我這不好好的嗎,不過這盔甲怪還真有意思,像是真人一樣。”
雲鳶一愣:“這…就是真人,應該算個高級劍士。”
陳逍笑容僵在臉上。
“他…是人?”
雲鳶點了點頭。
“嗯,是人。”
陳逍瞳孔一縮,愣愣地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液,剛才覺得沒什麼,現在,他感覺有些反胃,趴在地上乾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