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鳶有些懊惱。
把這茬忘了,不該弄得這麼血腥的。
忙不迭的,她為陳逍清洗了身上的血跡,輕輕安慰著陳逍。
“陳逍,想要成為合格的魔法師,這是必須經歷的一步。”
“沒事的,這並非你們那個世界,剛才的那個人,想殺了你,從頭到尾他都在下死手,我們正當防衛而已。”
陳逍臉色慘白,不停乾嘔。
剛才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如若夢魘。
雲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輕輕拍著陳逍的肩膀,表示安慰。
“要不,我們回家吧,不在這裡玩兒了。”
陳逍搖了搖頭,接過雲鳶遞過來地水猛喝了幾口。
臉色依舊慘白,不過比剛才已經好了很多。
沉默了好久,陳逍才緩緩開口。
“我以為,我在玩兒異世界遊戲。”
“魔法從來不是遊戲,它本就是因為殺戮而被創造出來的。”
“我現在知道了。”
陳逍一聲苦笑。
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辦呢。
“那…要回家嗎?”
陳逍搖了搖頭。
“那個人,為什麼要殺我?剛才,你那邊發生了什麼?”
剛才的幾道天雷,他看到了,自己這邊有人來,雲鳶那邊,應該也是遭遇了什麼。
“女王的人。”
“……她想幹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想殺了我…和你。”
陳逍長出一口氣。
“這麼危險嗎?”
“其實也沒有,她們奈何不了我。”
“我呢?”
“也奈何不了你,只要我身處這個世界,我能隨時隨地殺掉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雲鳶語氣平淡,眼底滿是漠然。
陳逍愣愣地看著雲鳶的眼睛,他感受到了少女對生命的漠視。
以前,其實也有這種感覺,只是第一次這麼直觀的感受到。
他張了張嘴,想要教她尊重生命,卻遲遲沒有開口。
想了想,陳逍又閉上了嘴巴。
沒必要說教,雲鳶很清楚她在做些什麼。
在現代社會,雲鳶從來沒有做出什麼衝動出格的事情,這證明她心裡是清楚的。
至於為什麼在這裡會這個樣子,只能說是魔法世界的規則如此。
弱肉強食,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陳逍身為外來人,沒必要對雲鳶說教什麼。
身為看過三遍瑞莫的人,陳逍雖不能接受,但完全能理解。
外星人的命,不算命。
“雲鳶,我們回家吧,有點累了。”
聞言,雲鳶拉住了陳逍的手,輕聲說了句。
“好。”
話音剛落,腳下突然亮起藍色的魔法陣。
陳逍愣神。
雲鳶向來都是小手一揮要啥有啥,這次傳送,怎麼動靜這麼大?
轉頭看去,只見雲鳶眼神冰冷。
“這不是我的傳送陣,她們想把我們傳送進禁魔之地,關押起來。”
“啊?那咋辦。”
“都說了,她們奈何不了我們。”
“我沒想過去找麻煩,一次又一次,那就算算總賬吧。”
說著,雲鳶手指輕點,隨著她小手揮動,魔法陣的紋路,也隨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