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後者。
研究所的秘密應該不是隨便一個士兵都能知道。
夏檸默默記住士兵的長相和身體特徵,以防後患。
過了好一會兒,檢查車子的士兵打了個手勢,站在夏檸前面的三個士兵,其中一個收了槍,示意他們跟上,另外兩個依舊一左一右地對著夏檸和熊學。
妹妹被夏檸抱在了懷裡,像第三個小嬰兒似的,乖巧地眨巴眼睛。
夏檸和熊學被帶到了兩輛用來堵路的貨車的集裝箱上,分別進行盤問和搜身。
原本大兵還想著讓夏檸帶著小嬰兒去女兵那接受檢查,結果夏檸猛搖頭:“別,我就沒抱過她們。”
幾個士兵明顯誤會成他們是一家四口了。
來的路上,夏檸和熊學已經串好詞了。
熊學和夏檸是在旅行團遇到的,孩子的父母是定居在當地的乾國人,發生異變後好心收養了國人老鄉。他們一直躲在地下室裡,直到事態絲毫不見好轉,加上臨產期在即,他們才破釜沉舟的決定前往大使館求救。
路上母親生產,因為環境太差加上沒有醫療輔助,遺憾地撒手人寰。
現在網絡癱瘓,他們也沒辦法立刻調到他國的旅客信息檔案。
夏檸和熊學他們身上沒有傷口和感染的痕跡,而且他們都說出了藏身的地下室位置,並且告訴了軍人,地下室裡還有很多物資,如果他們有能力可以去取。
乍一聽沒什麼問題,他們又確實都有明顯的乾國特徵,更別提熊學隨時裝著國旗和護照。
夏檸也在當時側翻的旅遊大巴上,巴拉了一份看起來差不多的護照。
長相當然不可能百分之一百一樣。
但是夏檸想辦法化了點妝,加上特殊情況,她說自己一路驚嚇暴瘦了十幾斤也是很有道理的,再加上不同人種看對方公民多少帶點臉盲症,倒也糊弄過去了。
現在國內都自顧不暇,軍方也不想再纏上國際官司,他們確認夏檸幾人暫時沒有危險後,馬上聯繫大使館,將燙手山芋丟過去。
如果他們再有問題,那就是大使館的問題,乾國的問題,說不準他們還能趁此敲一筆國際賠償。
至於車上的槍械刀具,只要不是大型殺傷力武器都不是問題,沒有點防身工具,怎麼可能走到這裡來。
夏檸的車子也被放行了。
只不過被丟在地上的各種物資,得他們自己重新收攏回去。
熊學發現少了好幾個罐頭和火柴,還有些小物件,他剛想問夏檸,就被夏檸一個眼神給堵回去了。
這裡的情況和上個城鎮可不一樣。
過路費給不給,怎麼給,得看是誰收。
夏檸彎腰撿起在地上滾髒了的衣物,她不覺得屈辱,因為她知道——
她會比這些人活得都要久,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