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自家閨女和白素素走在一起,少不得問幾句。
顧瑾也不好離開,就在旁邊聽著。
李桃花眉眼帶笑問著:“白姐姐,這是來找瑾兒有事吶?”
白素素忐忑道:“嗯,我想開一間養生糕點鋪,剛剛瑾兒指點了一番,待過幾日打探清楚,應該能辦成,等掙了錢,可以送五黍進學堂。”
她猶豫了下,趁機解釋:“那個,瑾兒剛剛提議讓我學醫,如果不是因為黍兒,我肯定萬分願意的……”
李桃花聞言若有所思:“還是白姐姐想得遠,五黍這孩子,聰明,以後一定有大作為,瑾兒能理解,是吧,瑾兒?”
顧瑾隨口應了聲。
白素素又誇讚起來:“還是瑾兒最能幹,秀秀和安安也都聰明。”
她說著,李桃花忽然噗嗤一笑。
“行了,互相恭維的話就不說了,都自家姐妹。”
“桃花妹妹自去忙,我先走了。”
李桃花:“去吧,去吧,瑾兒要重新做一身宗主服飾,等會我去你房裡找你。”
白素素自是點頭,她提步朝後院走去,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喊道:“瑾兒,多謝了。”
顧瑾擺擺手,示意不要客氣。
李桃花靜靜看著,神情很是嚴肅。
顧瑾瞅著後不明所以。
她伸手戳了戳自家孃親的胳膊:“咋啦,娘?”
李桃花回過神,牽著顧瑾朝房間走去。
兩人進去後,李桃花將布匹輕輕放在桌上,然後迫不及待將房門關上,拉著顧瑾坐下。
望著神神秘秘的人,顧瑾更是一頭霧水。
“瑾兒,我們不將那啥來臨的消息告知他人,可那一天總會來到,到時候該怎麼解釋。”
“特別是你白嬸,她對你外祖母可是一頂一的好,她要是知道五年後……那啥,肯定不會花大價錢送五黍那孩子去學堂的。”
“這等到了那天,你白嬸會不會責怪我們不將她當成一家人?”
自從知道具體時間後,李桃花就很不喜歡“天災”這個詞。
每次提及這個詞,就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所以,說話時每次用“那啥”代替。
顧瑾卻以為孃親怕隔牆有耳,故意如此。
於是,她學會了。
“娘,那啥來臨,茲事體大,不告訴白嬸和隊伍中其他人,也是為了他們好。”
李桃花聽到後,瞪大了眼:“為了他們好?”
顧瑾鄭重點頭:“對。”
隊伍中的人,雖然在她的訓練下,口風很緊,但知道的人太多了,總有疏忽的時候,真到了那個時候,恐釀成大錯。
李桃花其實心裡知道,但白素素人實在太好了。
她怕到時候會生嫌隙。
顧瑾眨眨眼,小聲說:“娘,你忘了,昨晚文書上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朝廷不允許知情人擴展消息,違者,誅三族。”
“到時候,女兒將文書拿出來,白嬸本就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她見了,定不會有其它想法的。”
聽到自家閨女的解釋,李桃花這才鬆開緊擰的眉毛。
她興沖沖指著桌上的布匹,問著:“怎麼樣,這個布匹的顏色好不好看?”
顧瑾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