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匹素雅如白雲,紋路盤旋如海浪。
確實很漂亮,並且看起來很高檔。
她開口問詢:“哪來的?”
李桃花:“娘從陽月州州府南宮夫人送來的禮品中翻出來,到時候請木姐姐和白姐姐在上面繡好門派門徽,袖口和領口繡幾朵花,給你做宗主服,你覺得行不?”
顧瑾:“……?!”
她,一個武者,穿一套白裙,美是美,但不經造啊!
“娘,要不用黑布吧,白色的衣裳,容易髒又難洗。”
李桃花瞪了一眼:“又不要你洗,孃親洗,保管洗得乾乾淨淨。”
顧瑾無奈:“娘,我喜歡黑色的。”
黑色好,殺人後就算有血跡,也不會讓人一眼看穿。
白色的衣裳就不行,一滴血,望著都觸目驚心。
李桃花見自家大閨女堅持,猜中了她的心思。
“行,娘知道了。”
“等會我再去庫房翻翻,看看南宮夫人有沒有送黑色的布匹。”
顧瑾:“娘直接問大舅就行,南宮夫人的禮單,他拿著的,看禮單就行,不用去庫房翻找。”
李桃花聞言,輕聲道:“娘知道。”
她說著話,忽然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瞧我這記性,這麼大的事差點忘了。”
顧瑾心中一動。
有情況啊。
“啥事啊?娘?”
李桃花騰的站了起來,風風火火說:“走,瑾兒,今日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定下一樁事,就等你回來敲定。”
顧瑾一想,就知道自家大舅和江碧玉應該是挑明瞭。
過段時間,也許就有酒席吃。
她起身,跟著孃親往外走。
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房間,與她們只隔了一間房,兩人很快就到了。
李忠義和李仁勇聞著聲,也跑了過來。
曉得顧瑾事多,李大海言簡意賅將婚事說出。
顧瑾表示很贊同。
不過,她想想後,還是叮囑大舅如果和江碧玉成婚,在這五年內,最好先不生孩子。
一來他們的年紀並不大,並沒有到最佳生育年齡。
二來,自然是未來不確定的因素太多,生了孩子怕照顧不到。
對此,李忠義並沒有異議。
他也覺得世道太亂,現在生孩子並不合時宜。
在周國,早就有了避孕的器具,並且做得非常成熟,只要雙方同意,基本沒有什麼問題。
這時,顧瑾才懷中拿出一塊手帕遞了出去,揶揄著:“大舅,這是江姐姐託我轉送給你,前兩日事情忙,沒來得及,現在應該沒耽誤吧!”
被自家外甥女打趣,李忠義紅著臉接過帕子:“沒……沒……謝謝……瑾兒。”
李大海見狀,瞥了他一眼“行,既然如此,待二伯的事情解決,我便去找媒婆提親。”
這時,李桃花忽然插了一句:“對了,瑾兒。”
“昨日中午你出去後,那兩個弓箭手李雄和李威。”
“他們主動找上你外祖父,還有你兩個舅舅,硬要教他們練箭。”
“顧凌雲和宋清琅也一起練了一陣子。”
“娘記得之前他們好像只想教你練箭法,怎麼忽然改變主意了?”
“你又花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