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小鬼子聽到他的話,心中那是五味雜陳。
他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他的一舉一動,可沒有逃過李子言的眼睛。
一眨眼的功夫,李子言來到了他的身後。
小鬼子滿臉的不可置信,剛剛還在那裡的人為什麼不見了?
感覺到了身後有一股涼颼颼的風。
男人的第六感告訴他,此時的他非常的危險。
身體本能的反應,突然轉過頭,他嚇得一聲尖叫。
癱軟的倒在地上。
然後迅速起身,趴在地上磕頭,嘴裡嘰裡呱啦,“我投降,我投降!”
這個時候是唯一能活下來的希望,他磕的非常的實誠,很快額頭上就露出了血跡。
李子言可不是正正經經的軍人。
對他的磕頭無動於衷。
如果磕頭有用的話,那些華夏無辜的老弱幼小就不會死在他們無情的刀下。
他們屠殺的時候痛快,自己為什麼不能以牙還牙?
他說投降就投降,誰給他的勇氣?
她毫不留情的將大刀砍向了敵人的脖子。
她在一邊殺的歡,走過的地方都是屍首分家。
那殷紅的鮮血染在剛剛冒出頭的小草上,將草染成了墨綠色。
李子言追上了被眾星捧月的指揮官。
準確的來說是被圍成銅牆鐵壁的指揮官。
二話不說,拿著砍刀就開砍。
小鬼子被迫迎戰。
抱著他們的槍拼刺刀。
他們的刺刀還沒有舉起來,就已經被李子言反殺。
小鬼子的頭頭緊張的掏出手槍,瞄準李子言。
想要見縫插針搞偷襲。
無奈對方的速度太快,根本就不給他開槍的機會。
最可氣的是別人沒打到,還打傷了自己人。
他看著槍口冒出的嫋嫋青煙,氣的哇哇大叫。
“巴格牙路的,死啦死啦的。”
面露猙獰的盯著李子言想要將她大卸八塊。
李子言挑釁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跟她的面容有一些違和感。
“龜孫子使勁的叫,叫的越響亮越好聽。”
這些軍官在華夏已經待了好幾年。
一些簡單的話,還是聽得懂的。
對方竟然罵他龜孫子,而且還是一個女人,讓他非常的不爽,大大的不爽。
在武力值上碾壓不了對方,那就得在言語上侮辱。
“你們的華夏的男人都死完了嗎?
讓一個女人上戰場。”
李子言回擊,“小鬼子,狗孃養的你們簡直弱斃了,爹孃基因突變,你們太難看。
狗都比你們懂事乖順。
好好的人不做,偏要跑到別國當龜孫子。
給人家的花草樹木當養料。
明年的今天你貢獻的一棵樹已經長成參天大樹,而你卻已屍骨無存,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小鬼子怒目而視,讓旁邊的翻譯講話。
翻譯瑟瑟發抖將李子言的話說了一遍。
“八嘎,八嘎!”
“狗急跳牆就知道八嘎,我看你才像八嘎。”
李子言與他打嘴仗的功夫,也沒忘記砍腦袋。
小鬼子準備重誘。
“你的如此的優秀,在華夏簡直就是埋沒了人才。
如果願意歸順我們帝國,前途那是大大的好,讓你回本土加官進爵,房子,鈔票,男人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