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言聽到小鬼子的話,氣的差點吐血。
他奶奶的,搞得自己好像多缺男人似的。
對著小鬼子就是一頓狂噴,“你也不看看你那張臉究竟有多厚,憑什麼認為我會歸順你們。
對於手下敗將,刀下亡魂,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去你孃的歸順,去你孃的金錢,姑奶奶我的錢能夠壓死你。
把你埋了堆成高高的一座山。”
李子言一邊殺一邊罵,渾身被敵人的鮮血染紅了,而不自知。
殺的是熱血沸騰。
滿臉的血水,加上那咬牙切齒的表情,顯得有一些猙獰恐怖。
小鬼子的指揮官見她就像一個兇獸似的,瞳孔猛縮。
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他不打算死在此人手下。
現在是唯一能夠逃跑的時刻,如果等他身邊的人都被殺完,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他悄悄的,悄悄的向後退。
然後拔腿就跑。
李子言一點都不慌張。
只見她右手一甩,一隻飛鏢朝著小鬼子的後腦勺飛去。
小鬼子前進的腳步戛然而止,直挺挺的站在那裡。
艱難的扭頭,指著李子言的方向,張了張嘴巴,什麼也沒說出口。
李子言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欣慰的是李子言這邊只有傷患,沒有死亡。
而僅剩的八路身上都是血窟窿。
李子言他們迅速替輕傷的人挖子彈包紮傷口。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然後又將乾糧分給對方,讓他們快速補充體力。
八路軍看著對方的白麵饅頭有一些不好意思。
說好的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但是他們戰鬥了這麼長的時間,肚子餓的那是“咕咕”叫。
讓他們違心的說上一句不餓,這不是等於自扇耳光。
如果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接受了他們的好意,又覺得過意不去,進退兩難。
李子言看到了他們的窘迫。
“特殊時期你們就不要娘們唧唧的了。
一會小鬼子的後援部隊就會到來,你們確定餓的腿發軟,打著擺子還能再打一場?
大家都是聰明人,孰是孰輕應該知道吧?
咱們同是打鬼子的隊伍,遇到了應該互幫互助。
你們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與敵人奮力一戰。”
王連長大手一揮,“既然是同志們的一番好意,大家就別再扭扭歪歪了,趕緊開吃,待會多殺兩個小鬼子就行了。”
李子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群人實在是餓極了,狼吞虎嚥死了起來。
不知不覺間一人幹掉了三四個饅頭,他們的肚子才填飽了一半,但是不好意思再吃。
李子言給一元一個眼神。
一元笑呵呵的拿著饅頭往他們手裡塞。
“這些糧食都是黑貓同志藏的。
所以我們有著同等的待遇,大家不用客氣。”
王連長對他們口中的黑貓產生了興趣。
向一元打聽。
一元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只是聽自己的隊長說過幾嘴,哪裡瞭解黑貓同志的具體情況。
面色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自家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