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眼睜睜的看著這人去死,良心上過意不去。
沒有能力就算了,明明她有能力的。
不管了,見機行事。
從古至今,劫牢房的人不在少數。
有些時候為了救一個人,犧牲了好幾條人命,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所以有些事情還是得快刀斬亂麻。
就是不受到牽連,小鬼子也會沒事找事。
只要這件事情不是他人做的,相信再怎麼炸也炸不出個所以然來。
想明白之後,李子言就釋然了。
接著便聽到佐藤陰惻惻的笑聲。
讓人聽了毛骨悚然,一陣陣涼風往脊樑骨裡鑽。
佐藤用那並不流利的中文說道:“用鹽水將他給我潑醒。”
說的話冰冷至極。
不一會兒,小野原一端來一盆濃厚的鹽水,朝著那人的身上潑了過去。
“噗”的一聲,透心涼。
男人痛的醒了過來,剛睜開的眼睛立馬又閉上了。
疼痛使他面容都扭曲了,鐵鏈被晃的“哐當”響。
眼睛被鹽水刺得又酸又痛,睜不開。
由於疼痛使他的身體受到了痙攣。
扯到了傷口,疼得他直吸冷氣。
身上的血水順著衣服往下滴,“滴答”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特別的刺耳。
男人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破口大罵。
“佐藤你這個龜孫子,用酷刑就想讓我認罪,門都沒有。
老子沒做過的事情,憑什麼要承認,就憑你們的臉大嗎?
你們以為嚴刑逼供就能讓我妥協。
為了某人的失誤,想栽贓給我,讓我做這個替死鬼,想屁吃呢!
以前看你們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鐵骨錚錚的軍人,起過敬佩心思。
現在,我看到了你們醜陋的嘴臉,真讓人噁心。
為了你們那個破勞子什麼使命?
不習屈打成招,硬安罪名是吧?
這麼多人看著呢,我是不會讓你們奸計得逞的。
難道你們還能拿著手壓著我按手印不成?”
佐藤被罵的滿臉陰沉,“八嘎呀路,死啦死啦的。
明明是你洩露了機密,是紅黨安插在我軍的諜報人員。
你以為死不承認,就拿你沒辦法是吧?
一時的嘴硬不算什麼,我要看看你的骨頭究竟有多硬,是不是榔頭都敲不碎?”
佐藤說的咬牙切齒。
王恆滿臉的嘲諷,“既然你們說的信誓旦旦,幹嘛還要嚴刑逼供?
直接槍決不就行了,一了百了,我看你們是心虛,害怕。
為了堵眾人的悠悠之口,裝模作樣。
反正,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已經在你們的手上了。
要殺要寡隨你們便,要怎麼安罪名,也隨你們去。
你們這些變態因為時間長了,得不到家人的關懷。
收不到隻言片語,所以心思扭曲,想以此折磨人洩憤。
儘管來好了,大爺我不怕死。
反正就一條命,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佐藤被他罵的臉色難看,“給我打。”
三個字幾乎是吼的。
小野原一狗腿似的上前,從桌上拿起一根帶著倒刺的鞭子。
在空中甩了兩下,“咻咻”的破空聲,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用那邪惡的眼神看著王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