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家一味的付出,沒有得到奶奶丁點的誇讚。
但是小妹不一樣,一心為著這個家。
家裡哪怕沒有錢了,為了他們的健康,捨得花錢給他們調理身體。
現在自己的身體是倍兒棒,打兩三個普通男人不在話下,這一切都是小妹的功勞。
李子若除了嘴巴甜一點,哄自己的東西,她為自己做過什麼……
李子夏現在更是李子言的小迷弟。
崇拜姐姐不僅武功好,那嘴巴更是一流,擠兌的奶奶啞口無言。
以前只要被奶奶盯上,自家就會被鬧的雞飛狗跳。
只要奶奶不如意就會不斷的作,直到自家繳械投降奶奶才會罷休。
這幾次不一樣,不僅一個銅板沒有漏出去,還讓他們狠狠的出了血。
這讓他知道了人生存在的意義,我的東西誰也休想染指。
李子言為了捍衛自家的財產與名譽,做出一系列的舉動讓家人震撼。
更讓他們知道了家人存在的意義,誰好誰壞,一目瞭然。
更知道了金錢的來之不易,學會了存錢。
妹妹,(姐姐)為了幾百塊大洋與奶奶,二叔一家據理力爭。
他們還有什麼理由鋪張浪費?
一個個學會了持家,他們小氣巴拉的樣子,也為以後避免了許多麻煩。
早飯之後,一家人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
夫妻二人見大家都走了,相視一笑,坐在那裡談起了心。
李昆感觸頗多,“子言真的長大了,沒想到比他大哥還沉穩,能幹,擔得起事情。
就是這性格那麼潑辣,也不知道隨了誰?”
溫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還能誰了誰?你老孃唄,只不過比你老孃更加的智慧一些罷了!
嫁到你家的20多年,老孃我都快鬱悶死了,現在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人呀,都是賤骨頭,欺軟怕硬。
李昆,你說你是不是他們撿的。
一般人家都是疼長疼小,可你們家偏偏反了過來?”
“我哪裡知道?以前想著總歸是一家人,不想太難看。
經女兒一提點,我覺得她說的在理。
再這樣下去,為了金錢,估計他們有可能會謀財害命。
這年頭想殺一個人,太簡單了。
當時我去接他們的時候,老孃一直想讓二弟一家進工廠幫忙。
聽我說工廠被賣之後,你都沒聽見他們說的有多難聽,臉色有多難看。
好像我賣的是他們家的財產似的。
從那個時候我是徹底的寒了心。
慶幸交出了管家權,沒想到我的決定是正確的,有子言的震懾,他們老實多了。”
溫可冷笑,“他們可不就將我們家的財產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嗎?
只要想要隨時能取。
從我們家拿錢比從銀行取錢還方便。
以後你可千萬不要再受你孃的蠱惑,別聽她說幾句軟話,哭兩聲窮你又心軟。”
“不會了,人總歸要學會長大的。
老二家孩子都那麼大了,我不可能再幫他們養孩子。
我的孩子們不辭辛苦,整天上著班掙著微薄的薪水。
他家的孩子又不比人家高貴,為什麼就不能去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