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幫我去西街照相館送個紙條。
不過,有些危險,那裡已經暴露,具體情況不知。
注意點周圍環境,如果有人盯梢,能夠進去便進,實在不行,只能聽天由命。”
李子言擔憂道:“裡面的人會不會已經叛變?”
男人搖了搖腦袋,“才暴露,要不然我早就被抓進去了。”
李子言想了想說道:“既然你願意相信我,我願意試試。
結果如何?就不敢保證了!”
男人激動的語無倫次,“謝謝,同志,真的太謝謝你了。
這裡我不便多留,得先撤退,希望下次再見。”
男人拖著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的消失在林中。
李子言換了個裝扮,朝著西街而去。
害怕引起注意,走的並不快。
一眼便見到照相館三字。
而門口的小商販,賊頭鼠腦不得不引起李子言的重視。
還有對面不遠處的茶樓,有人探頭探腦的向著照相館張望。
李子言心裡咯噔一下。
這裡已經被監視。
他們之所以不動手,可能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不行,一定得想辦法把消息遞進去。
她挎著籃子,頭戴編織草帽,邊走邊抱怨道:“這個賊老天真是熱死個人了。”
走進涼茶攤,“老闆來杯涼茶,多少錢一杯?”
“50元一杯。”(法幣)
“什麼?”李子言大叫,“你搶錢呢!”
老闆冷了臉,“愛買不買?
沒錢搗什麼亂,窮鬼,走走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你你你……”
李子言氣的不輕。
“老孃還不信了,討不到一杯水喝。”
四周打量了一圈,把主意打在了離她最近的照相館。
李子言整了整儀容,雄赳赳氣昂昂向照相館走去。
到了門口,她猶豫了。
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有些手足無措。
將一個農村大媽的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
回頭張望之際,正好看見賣水老闆那不屑的眼神。
李子言氣的想罵娘,對著那人呸了一口。
拽了拽衣襟,挺著胸,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她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脫對面樓上和門口監視照相館的人。
賣燒餅的抬頭望向對面茶樓,那人搖了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