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燒餅的快速低下頭,繼續叫賣。
想想也是,如果是紅黨接頭人員,誰會傻的在這裡又吵又鬧,引起別人注意。
直接進去想喝多少杯茶不行?
門口的一切也沒有逃脫照相館裡的人。
照相館櫃檯站著一位十七八歲的小青年。
李子言有些尷尬的張了張嘴。
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急得不行。
小夥子為她解了圍,“嬸子,坐下歇歇吧,小店一杯水還是有的。”
李子言向小夥子鞠了一躬,“謝謝,你真是大好人。”
小夥子將茶杯遞給李子言的時候,手中被塞了一個紙條,他快速的攥緊拳頭。
像沒事人一樣,回到了櫃檯。
藏在櫃檯下的手將紙條打開。
小夥子看到內容,心裡咯噔一下,但是表情管理的很到位。
李子言道了聲謝,快速離開。
“讓開,讓開!”
街上的眾人自動閃到一邊。
這些偽軍慣會做小人。
那醜陋的嘴臉對國人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他們押了三個人,個個都被打的鼻青臉腫。
其中一個人還折了腿,腿上鮮血淋漓。
每走一步都會留下深深的血印。
李子言垂下雙眸,看來這次叛變之人不是一個簡單的小人物。
遭殃的不只是照相館,牽連之廣,不敢想象。
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志去死有一些不忍心,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雖然大家互相不認識,但是目標一致。
僅僅因為這點就不能讓他們無辜慘死。
她很想在這大街上搶人,但又不敢。
一旦出事,引起騷亂可就不好了。
倒黴的只會是那些無辜的百姓。
如果這三人受不住酷刑叛變。
再攀咬出其他人來,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李子言又快速折回長街。
將看到的告訴了李順子,讓他打聽打聽,實在不行趕緊撤離。
李順子也怕聯絡點暴露,給她一個電臺聯絡方式。
“如果我這邊出了事情,以後與那邊聯繫,他們會派人與你接頭的。”
李子言欲言又止。
“我只是說萬一,咱們都是單線聯繫。
被捕的同志不一定會知道這邊的情況,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