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言給幾人買了口棺材,找了塊墓地,匆忙下葬。
對於二房一家,她是恨的。
能夠不計前嫌,將他們埋起來,已經是仁至義盡。
想要再多,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二房一家只剩下了兩個孩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估計他們現在應該也深陷囹圄。
李洋即使不殺了他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這也是李子言沒有第一時間搞死他們的原因。
死了多簡單,一了百了。
要讓他們也嚐嚐蝕骨之痛,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為原主徹底報仇。
再多的,她不願關注。
那幢洋房,覺得膈應,準備賣了。
再過幾年,就不值錢了。
等抗戰勝利了,再過幾年新華國成立,資本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那時候有錢就是原罪。
趁著現在值錢,還不如將錢攥在手裡來的好。
她是不缺錢,但是那些意外得來的錢,李子言會全部捐出去。
當然,自家的東西她是要留著的。
那些東西不屬於她個人,屬於家族的東西,肯定要傳承下去的。
很期待勝利的那一天到來。
只有那樣將來才會過得更好。
李子言剛閒下來,就被軍統的人找上門。
她臉色有些難看,根本就不想和軍統打交道。
在一間茶樓裡,軍統上海站副站長白昊天坐在李子言對面。
“李小姐,你好,自我介紹一下。
本人乃黨國黃埔軍校生白昊天。”
李子言輕抿了一口茶,“白先生,你想說什麼?”
白昊天笑笑,“白某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李子言有些意外,“本小姐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怎麼會選擇我?”
白昊天向後一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敲著桌面。
“做我們這行的,在意的是腦子。”
李子言來了興趣,挑了挑眉,“你認為我是有腦子的。”
白昊天輕笑,“沒腦子,櫻子等人也不會死在你手上。”
李子言變了臉色,“白先生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講。
小鬼子都沒把我怎麼著?
你想往我頭上安屎盆子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再說了,我現在有工作。
怎麼加入你們?
為你們所用,小鬼子,第一個就不會放過我,你覺得我會這麼傻嗎?
我可沒有那麼大公無私的奉獻生命的精神。
天底下優秀的人多的是,沒有必要拖我下水。”
李子言義正言辭的拒絕。
雖然她也很想打入軍統的內部,獲得一些情報。
等將來小鬼子被趕出去後,內戰的時候出一份力,但是現在不是好時機。
各方人馬虎視眈眈,她哪裡忙得過來?
白昊天拿出一支菸點燃,猛的吸了一口,對著空氣吐了個菸圈圈。
“李小姐,這可由不得你。
估計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櫻子小姐的姐姐鈴木春奈已經抵達上海。
作為有少將軍銜的她,心狠手辣,還善於心計。
可不是櫻子那種草包能比擬的。
不管有沒有證據證明櫻子因你而死,但是不妨礙她殺你。
總歸要找一個替罪羔羊,來解她的心頭之恨。
她不僅身手了得,還參加過系統的特工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