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我不好過,即便是下地獄也會拉著別人一起做墊背。
黃泉路上一個人多無聊,那怕是仇人,互相虐待也是好的。
中村覺得再和她說下去,自己也一定會被氣暈。
就是不滿的說了兩句,她呱啦呱啦說了一大堆。
還上升到了對佐藤不滿。
這個女人嘴巴有毒,還是離得遠一點好。
心情更加的鬱悶了,要是換作任何一個華夏人,早就甩巴掌了。
偏偏面前的女人囂張至極,他還不敢得罪。
這個女人天不怕地不怕。
他敢肯定,自己如果出手,她就敢反擊。
估計會被加倍討回,還不能拿她怎樣。
這種女人以後肯定是嫁不出去,誰娶誰倒黴,中佐想著。
似乎只有這樣想,他的心情才會好受一些。
坐在一邊當背景牆的人,不由得露出了讚賞。
覺得還是這個小姑娘對胃口。
能讓小鬼子們吃癟,他的心情就好。
被迫與這些龜孫們合作。
還得舔著臉與他們打交道,就已經夠鬱悶了。
這些人還愛搭不理的,現在被人擠兌。
怎麼覺得這麼痛快呢?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恨不得大笑三聲。
他決定了,就憑小姑娘說的一番話。
肯定不是壞人,以後得多聯繫,希望有合作的機會。
今天雖然過得有些憋悶委屈,但是有意外收穫還是不錯的。
男醫生現在是麻了,不敢再亂說一句話。
他懷疑再說一句,自己待會也非得被氣暈不可。
這個小姑娘要是不說話,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美。
一旦開腔,她那得理不饒人的小嘴。
就將那個渾然天成的氣質給破壞殆盡。
甚至比鄉間的村婦罵街還要猶過之而不及。
查了一番,覺得沒有什麼大問題。
掐了一下櫻子的人中。
然後聽到“啊”的一聲驚呼,櫻子的眼神銳利,掃向掐他人中的男醫生的手。
男醫生被她這銳利的眼神嚇得一個激靈,後退了兩步。
李子言快速上前,滿臉的不贊同,指責的說道:“櫻子,你這是什麼態度?
對待我們這些同事,大家知道你霸道的性格,不予以計較。
但是對於救命恩人,你就是這樣的德性,你的教養在哪裡?”
櫻子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她的教養。
因為她是一個妓女生下來的野種,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小的時候經常被人壓著打罵,說她是妓女生的野種小妓女。
那時候,她就暗暗的立誓,將來一定要有出息。
將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給踩在腳下。
不堪的出生,所以讓她從小就掐尖要強,以此來填補她那顆脆弱的心。
好像只有這樣,她的內心才能平靜,才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所以對於身份,她是深惡痛絕的。
現在被人提起教養,所以火氣那是蹭蹭的往上冒。
顧不得身上有傷,扯著喉嚨對著李子言罵。
“你這個下賤胚子,蠢貨,狐媚子,有什麼理由說我的教養。
你只是我們大帝國養的一條狗而已。
支那人有什麼理由在這裡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別以為不跟你斤斤計較還蹬鼻子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