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櫻子盯上的人不脫層皮也會傷痕累累。
總之以後別想安生了。
李子言與她對上有自己的考量,不管怎麼說,想讓她卑躬屈膝,那是不可能的。
她有自己的傲骨,一個在末世,摸爬滾打幾年的人,還怕這些小嘍囉。
想要讓櫻子悄無聲息的死去輕而易舉。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她徹底沒有了用處再處理也不遲。
櫻子氣的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陰狠。
“李子言,我記住你了,別犯在我手上,否則我搞死你。”
“櫻子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搞種族歧視,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要是那樣的話,還招我們這些華夏人幹什麼?
看我新來的好欺負,現在就威脅上了。
吃完飯,咱們得找佐藤大佐評評理。
不給我個說法,這裡我可真不敢待了。
萬一哪天給我穿小鞋,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兩人針鋒對麥芒,誰也不讓誰。
一直這樣僵持著,副隊長,中村中佐看不下去了,將櫻子拉走。
櫻子是滿臉的不情願,“放手,我不走,你這樣將我們大帝國的臉面往哪裡擱。
她一個賤民也敢與我針鋒相對,看我不搞死她。”
李子言氣的牙齒“咯咯”響。
要不是為了顧全大局現在就讓她立即斃命。
櫻子,我記住你了,只要有機會,你別想活著回來。
李子言輕呼幾口氣,“不氣不氣,跟狗有什麼好計較的,”她低喃著。
而坐在一邊看熱鬧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那女孩長得真漂亮,就是脾氣太爆,也不知道是真有底牌還是不知者無畏。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敢與大名鼎鼎的櫻子小姐對罵?
人家可是帝國炙手可熱的風雲人物。
我們這些老人都不敢在她面前囂張。
那個女人翻起臉來無情,又不管不顧。
不知道她是有什麼底氣。”
“新來的長的禍國殃民,也許與佐藤有什麼關係?”
一人看不下去了,不贊同的說道:“佐藤隊長可是有名的鐵面無私,從不近女色,瞎說小心被槍斃。”
那人聽到槍斃二字嚇得瑟縮一下,趕緊閉緊了嘴巴。
李子言繼續吃飯,面前坐了一位,20多歲年輕帥氣的華夏人。
“丫頭,你剛剛不應該衝動。”
“關你屁事,”李子言沒好氣道。
“嘿嘿,脾氣倒不小,你這種性格不適合在這裡上班,要麼辭了工作回家待去。”
李子言滿臉嘲諷,“難道我任由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然後還卑微的給她磕頭賠罪,那樣才適合嗎?
我是來掙錢的,不是來當奴隸的。
本姑娘行得正,坐得端,誰也別想欺負我,大不了魚死網破,不就賤命一條嗎?18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你,你怎麼這麼犟呢?”
“我認識你嗎?鹹吃蘿蔔淡操心。”
“當然認識,我是肖風。”
李子言嘴巴張的老大,“以前的小胖墩,沒想到搖身一變,長的這麼帥。”
肖風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從你的嘴裡休想聽到一句好話。
以後低調一點,不要這麼高調,否則會成為靶子。”
“知道了,你以為我想呀,今天鬧這一出,殺雞儆猴。
要不然本姑娘這麼貌美如花,誰個都想來佔便宜,還不得煩死。”